許知舟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有些錯愕的看著宋枝枝。
“你這麼快就決定要嫁給他了?”
宋枝枝真的煩透了,許知舟到底算哪根蔥,一首管她的事,她拿糖出來,主要就是為了堵上許知舟的嘴。
明明白白的告訴許知舟,她馬上就要嫁人了,絕對不會纏著他不放。
“我認為司徒航是一個好人,嫁給他沒什麼壞處,我很快就可以有我自己的家庭。”
許知舟如鯁在喉。
“可是你和他才認識幾天,一點也不瞭解他。”
宋枝枝冷笑,上輩子和許知舟夫妻二十年,她不也是一點也不瞭解許知舟嗎?
一首到這一世的短短幾天,才看清楚許知舟是如何的看不起她,把她往壞處去想。
“人與人之間總歸是要相處過,才知道秉性到底如何,而且打定了主意過日子的人,要互相扶持,共同進步,誰也不是剛生下來就十項全能,飯總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
“許知舟,你如果有這個時間一首挑我的毛病,挑我找的物件的毛病,不如多讀兩本書,為國家做貢獻。”
就算是姚靜和老太太,現在也聽出了宋枝枝話裡的火藥味。
老太太覺得有些奇怪,她這個寶貝大孫子許知舟,不是不喜歡宋枝枝嗎,怎麼現在一首不樂意人家結婚?
姚靜更是個人精,哪能看不出來,是她兒子突然之間轉了性子,而人家姑娘生怕沾上麻煩。
“知舟,回你房間裡去,我們女人家要說些體己話。”
許知舟有些難堪,也覺得自己有些越界了,不得不拿起書本回了屋裡,可是身後的談話聲不斷的傳入他的耳朵裡。
姚靜和老太太在商量著給宋枝枝準備嫁妝,三轉一響是男方家裡準備的,女方家裡準備傢俱,如果準備五一結婚的話,現在就可以去找木匠訂傢俱了,開春就能做,上了漆以後還要放一段時間散散味兒。
現在南方那邊有門路的能搞到電視機,也給宋枝枝準備一個,絕對不能讓司徒家的人把她給看扁了。
大部分時候都是姚靜在說,偶爾夾雜著宋枝枝輕柔的聲音。
許知舟進入到了一個陰暗潮溼黏糊糊的夢境裡,他很想要一首深入那個夢,又急切的想要出來。
那個羞答答的小姑娘當著他的面,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來,露出瞭如同蜜桃一樣的乾淨潔白身體,女孩子的胳膊和纖細的小腿,就像是潔白的蓮藕,又像是剝乾淨了的嫩蔥。
女孩子的聲音嬌嬌軟軟,比現在譯製片裡的女主角的聲音還要軟,只是那些聲音好像不是來自於眼前的這個世界,而是來自於遙遠的另一個世界。
“我就是想想有個家,然後再和你生幾個孩子,我想要的一點也不多,我能幹很多的活,我絕對不會在你家裡吃白飯,我還給你生孩子,照顧孩子,我只是想要做你的妻子。”
這些話像是過電一樣刺痛他的心。
但是醒過來的時候己經是天光大亮,家裡己經空無一人,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宋枝枝也把房門開啟,晾一晾屋子。
小小的儲藏室裡只有一張小小的床,上面女孩子的被子看起來很單薄。
她己經不在家裡了。
來了京州十幾天,宋枝枝從來沒有睡過一個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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