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大家給嚇了一跳,沈思明是文化人,是個官兒還是大教授,哪能幹這種粗活。
但是沈思明只是笑著擺擺手。
“大家都是勞動人民,我也是,我幹這些活沒什麼的。”
衣服弄髒了,沈思明也是像大家一樣,把毛巾在水裡弄溼,擦一下就行了。
時間長了,大家可就看出不對味兒了,沈思明來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在調研民間經濟發展,但是來的多了,這可完全是衝著宋枝枝來的。
沈教授喜歡宋枝枝!
雄性之間是有默契的,從沈思明第一次來的時候,聶志文和薛明就己經發現了,沈思明看宋枝枝的眼神不一樣。
到現在是完全可以確定了,沈思明愛著宋枝枝愛的不可自拔。
這哥倆每天下了班以後會去打一點散酒,配一點酒鬼花生和泡椒花生。
薛明長吁短嘆。
“我覺得只有像沈思明那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宋同志,可是我得什麼時候才能像沈思明一樣,有錢有地位還有文化!”
聶志文己經看開了。
“何必要像沈思明一樣,我們一樣可以有自己的精彩人生啊。”
薛明快要抹眼淚了。
“可是沈思明有宋同志,咱倆沒有啊!”
聶志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是看開點吧,我己經買了南下的火車票,等這邊結了賬就走,你要不要買票?買票的話咱倆一塊走吧,我看得出來,你也不是能久居於人下的性子。”
薛明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下鄉回來,家裡的哥哥和弟弟都結了婚,又生了一窩的崽子,成天在爹媽跟前爺爺奶奶叫著,把房子都給佔了,他在家裡只能睡在客廳,搭兩條板凳,別人還嫌他佔地方。
本來就是中間不受寵的孩子,才會被爹媽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求著替哥哥弟弟們下鄉。
現在回來了,比不上在眼前的,更不受寵了。
他原本是想要一輩子跟在宋枝枝手底下幹活的,覺得踏實,他也很想要照顧宋枝枝,覺得沒有人比他更聽松枝枝的話。
但是宋枝枝身邊有了沈思明,太陽一出來,那還有其他星星的事兒。
“就不能再等一段時間嗎?”
聶志文苦笑了一聲。
“我家的事情你也是清楚的。”
雖然也都是大院子弟,真混的好不可能到街上擺攤子去,聶志文的媽媽是化學老師,父親是文工團的團長。
不管啥年代,搞藝術的人都有個毛病,那就是桃花開的多。
而且是把抗戰太太換成勝利太太,現在又要找個小的,年紀和聶志文差不多,肚子裡揣著崽,也快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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