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川依舊是板著臉,鬆了鬆領帶,“走了。”
他撂下話就走,一邊走一邊撥了阮軟的電話,卻是關機。
她做手術的時候,一直都關機。
他已經習慣了。
謝凜川直接走出醫院,來到車邊,瞥見自己西裝上沾了一些血,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和嫌棄。
當即,把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脫了,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上。
他身上那面料很有考究的黑色襯衣,包裹著健碩的身材,一米九的身高引人矚目,自成風景。
男人捲起衣袖至手臂,從兜裡摸出一盒煙,叼了一根在嘴裡,咬了咬,不急著點燃,而是倚在車門邊,等人。
看著人來人往的醫生患者,謝凜川等了約莫十五分鐘。
他點燃煙,看了眼時間,她還沒出來?
真生氣了?
這念頭只在他腦子裡存在一秒。
他搖頭,不可能。
她那麼乖,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同他鬧。
三年來,她乖巧的讓他挑不出半點毛病。
下一秒,在醫院大廳裡,他看見了往外走的阮軟。
阮軟換了衣服,穿的一身淺黃色的連衣裙,她本就生的白嫩,在這淺黃色衣裙的襯托下,更顯出塵。
一路走來,她逢人打招呼就笑,眉眼彎彎,盈盈生動。
謝凜川如墨的黑眸裡染上了笑意。
這件裙子,還是他從國外給她帶回來的。
果然,很襯她,尤其是那腰身比例,堪稱完美。
謝凜川在她走近前,摘掉了抽了半根的煙。
他伸了手,示意她過來。
阮軟淺笑,主動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裡,便被他一把拉上前,撲到他懷裡。
男人拂過她耳邊垂落的髮絲,滿目深情,“累嗎?”
“當然,好不容易休息的,都被你破壞了,你得補償我。”
“好,想要什麼。”
“那我得想一想,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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