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玉才不信!
阮軟來這,是來笑話她們的還差不多。
“你給我把嘴閉上!一天天除了嫉妒眼紅你姐姐,總詆譭她,我就沒見你嘴裡吐出一句好話。”
老太太瞪她,“再瞎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奶奶!”
阮紅玉跺腳,好無語。
阮軟憋著笑,忽而心生一計,“奶奶,我之所以沒來這,是紅玉讓我別多管閒事。”
她聲音細軟,總是乖巧得不像會撒謊。
老太太一聽就怒了,“什麼?”
“所以我在這遭的罪,全是因為那丫頭?”
“阮軟,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別管了。”阮紅玉氣得臉都紅了,更是氣不過,想要上前到阮軟面前理論。
阮軟故作害怕的往老太太身後一躲,老太太頓時抬手就要打阮紅玉,更是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看我今天不打?你。”
她說著,拿著棍子就招呼阮紅玉身上。
阮紅玉吃痛的喊著,想解釋,老太太又不聽,她只能跑,躲。
“阮軟,你給我等著!”阮紅玉惡狠狠的喊著,趕緊跑開。
老太太氣得不輕,也追了上去,“你給我站住......”
阮軟看她們跑遠,笑出聲。
她一回頭,瞥見丁敘白不知何時站在身後不遠處,正好奇的看她。
許是沒見過她這一面,他眸光微閃,眼中噙著新鮮感。
丁敘白一直都以為,阮醫生是溫柔得像水一樣的女人。
可剛才的她,有點腹黑,有點調皮。
這樣的她,其實更靈動一些。
丁敘白上前,收斂了一些眼中的情愫,“怎麼樣,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嗎?”
“找到了,但談的不太愉快。”
丁敘白嘆氣,“那真是巧了,我也是。”
阮軟好奇,他一個京市的大律師,怎麼會親自來這裡找人。
她多問了一嘴,“你要找誰。”
“譚笑,據我瞭解,她之前到京市打工,在會所的一名服務員,被霍聰欺負過,離職回了老家,準確而言,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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