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談不上認識,他是我爸的恩人,我這次來這,也是要去拜訪的,走吧,一起去看看。”
“那太好了!”
丁敘白彷彿看見了希望,眼中都有了光,整個人也精神了。
兩人再次來到譚家。
阮軟敲門,來開門的正好是譚校長,他戴著一副老花鏡打量阮軟。
阮軟也直接報上了父親的名字,“譚校長你好,我是阮偉明的女兒。”
譚校長瞬間變得熱情,“小明的女兒?那快進來。”
丁敘白也跟著進去。
看見譚校長熱情招待阮軟,和剛才對他的態度,未免相差太多。
適才他再走遲一點,譚家的掃把都快打到他身上了。
譚校長招呼他們進屋坐,又讓媳婦端來茶水。
老人兩鬢花白,骨瘦嶙峋,身形孱弱,沒說幾句話,就要忍不住咳幾聲。
然而,他穿著一身乾淨的襯衣,風骨依在,端的是老學問家的肅穆內斂。
阮軟與他交談,自然就多了一分尊敬和認真,反而是譚校長笑她不要拘束,說她爸爸小時候可天天到這來蹭飯,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阮軟鮮少聽到爸爸的事,此刻聽見譚校長提起,心裡有些酸酸澀澀的。
“你爸小時候可皮了,就是一個猴子,村子裡的人都說他是從石頭縫裡蹦出的孫猴子。”
“後來啊,來我這蹭飯,看上了我那書架上的四大名著,字都認不全,也看的很起勁,他就是這樣,愛上了學習的。”
“那孩子是我見過,最爭氣的娃娃,家裡不讓讀書,條件再艱苦,他也要讀。”
“就是這到了京市後,怎麼就......”
譚校長說到這,聲音一哽。
阮軟的心裡也酸溜溜的。
譚校長搖搖頭,怕說多了惹阮軟傷心,:“你們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阮軟看了眼丁敘白,便將他來這的目的和譚校長如實說了。
譚校長的臉色頓時凝重,嘆一口氣,“是,笑笑在京市被人欺負,回來還得了病,這村子裡流言蜚語多,她就越來越不肯出門,漸漸的,腦子也有些不太正常了。”
譚校長說著,往裡屋看了眼。
阮軟和丁敘白也看去,發現臥室門緊閉著,譚笑應該就在裡面。
譚校長,“你們現在找她問,問不出什麼,反而會刺激了她。”
“我也想替這孩子討一個公道,我教書育人這麼多年,不曾想,退休了,連給孫女討個說法的能力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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