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
時姣之前沒少信它的鄭重其事,結果它說出口的話依然是驢拉了多久的磨、驢長什麼樣、嘴有多大、臉有多長......
時姣冷漠打斷它的施法:‘給我看看你的本體。’
遊戲沉默,遊戲裝作掉線。
它能沉默,時姣欣慰又放鬆。
少了耳畔喋喋不休的幼稚回憶,時姣看了眼已經任勞任怨從鐵血僱傭兵演變成隨行佣人團的的僱傭兵們。
這夥僱傭兵有男有女,作風開放且狠辣。
之所以僱傭他們,是因為他們比普通人要更能吃苦些,因為經歷過槍林彈雨,又從不少惡劣環境中活了下來。
是時姣別墅裡的那群普通傭人所無法媲美的。
在這種環境下,哪怕給再多的錢也很少能有人克服?亡的危險,也難以抗拒身體對晝夜冷暖的不適。
時姣是要被伺候的,不是還得反過去伺候那些她花錢僱來的人的。
但這群人不一樣。
不過前提條件是,時姣和杜嘟能完全的壓制住他們。
杜嘟露完那一手後,就沒再出過手了,因為已經足矣。
時姣下了車,四面八方和腳底的熱浪瞬間侵蝕向她的身體,她面不改色地拿出道具阻止熱意吞嚥她的清涼。
“大小姐怎麼親自下來了?”女人站在車門處,因為熾熱的陽光而眯起了棕色的眸子。
時姣目光落在她後脖頸上的那團黑色刺青上。
據她所說,那是她那個酗酒的父親在她幼年時用煙燙出的傷疤,她長大後隨意挑了一個圖騰刺了上去。
不過她當時的原話卻是——
“去他爹的苦難值得歌頌,再給老孃一次機會,老孃肯定在他用菸頭燙我的時候,拿根燒紅的烙鐵把他雙眼燒成香噴噴的烤雞味,扣下來之後喂他嘴裡,還要讓他說一聲美味。
”
時姣覺得她挺有趣,總讓她想起她剛覺醒的那個世界時,遇到的第一個老師。
一樣的生命力磅礴,一樣的充滿野性之美。
“你叫什麼名字。”時姣曾問過她。
“李蕾,花蕾的蕾。我媽希望我能像花骨朵一樣被人捧手心裡呵護。”她說這句話時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煙霧吐出去時,她的語氣沾上些許諷刺,“但她肯定想不到,她?了之後,這花骨朵被暴雨打得光禿禿,只剩了個花托。”
指尖的煙被她丟地上踩了踩,她繼續說:“她也肯定想不到她?了之後我會過得這麼慘,這名字本身沒什麼錯, 不改名留著算是紀念我老媽對我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