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鳳傾城才知曉自己錯怪了。
“過來。”時姣不知道這兩人在磨嘰什麼。
聽罷,二者才抬步。
鳳傾城低頭,看左看右就是不看時姣,但心裡滿是“少主如今是天下第一人,就該是這樣,下次可以和阿芷說替少主蒐集一些美男”的想法。
不過外界想要追隨少主,甚至不惜為少主叛族和家中決裂的美男,也不少,只是少主一概不理。
寒魄卻主動詢問:“少主,他是誰?”
鳳傾城抬頭睜大眼睛,抬手就要捂寒魄的嘴時,卻聽見時姣的回答:“時家編外人員,不過今日過後便是正式弟子了。”
還是編外好幾個世界的人員,如今總算成正式時家人了。
這句話是在回寒魄,但時姣卻是對著鳳傾城說的。
畢竟“編外人員”可不是這個世界所擁有的詞彙。
“寒魄帶他下去,命......”時姣腦中閃過人選,“命風寒煙為他介紹時家。”
杜嘟知道怎麼說,付之嶼就算了,免得兩打起來。
寒魄應聲:“是。”
鳳傾城很複雜,一是因為寒魄可以無所顧忌地問時姣這個少主,眼前的男人是誰。
二是,現在的寒魄對時姣格外恭敬,完全聽令行事,且沒有絲毫怨念。
四下寂靜,時姣熟知人性,自然知曉鳳傾城在想什麼。
她主動解惑:“人有人的活法,劍也有劍的活法,不必以人的同情目光去試圖曲解劍的直白。”
鳳傾城頓了頓,才道:“或許這便是你我間,如今地位身份不同的緣由。”
時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語帶輕快道:“不和我對暗號嗎?”
話落瞬間,時姣便能明顯看出鳳傾城的輕鬆,但鳳傾城到底在修真界待了一百多年,她也回不到曾經在二十一世紀的輕快。
鳳傾城笑容真摯了不少,“他鄉遇老鄉,在我意料之外。”
“這一點,你沒算在你的命裡?”時姣一手撐在岸邊,一手撥弄著水面,姿態閒適慵懶。
這是鳳傾城第一次,與時姣這個享譽上下兩界的時家少主,單獨相處。
她本就因自己如今算是時家人而對時姣有天然的順從,剛剛又因老鄉緣由多出親近之意。
如今在外人面前幾乎坐於神壇的天驕,私底下對她露出真性情,更是讓她沒了多少防備。
鳳傾城也大喇喇地在原地坐下,也毫無外界傳言的攪動風雲之人的模樣,她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趕上一回穿越的潮流,我也沒想到能鬧出這麼多事,如果早知道,我一定把那渣男提前囚禁!切斷四肢!困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