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腰鏈上的羽毛固定好,確定不會掉落後,離開月宮。
時安安一路控制不住地總吐舌頭想舔時姣的手,被時姣避開一眾生靈扇了兩巴掌後,才老實地安靜下來。
但尾巴還是晃得過分熱情,溼漉的眼睛不斷環顧四周,對一切都流露出莫大的好奇。
路上也引得不少神使和神眷者對它投去好奇的目光,但它卻沒對任何一個對它表達好感的生靈,露出薩摩耶的招牌微笑。
它只在時姣落眸時的瞬間,抬頭對她露出唯一的笑容。
時姣揉了揉它的腦袋。
心中輕嘆:和時平平可真像。
踏入神殿,時姣敏銳發現「?」原本淡漠的情緒,在觸及時安安時,高漲了一瞬。
隨即望向她的目光裡,多出明顯的柔和。
像是老師在發掘出一個孩子的天賦後,突然發現這個孩子的天賦可能不止於此的意外之喜。
“把它留下。”「?」朝時姣丟去一本手札後,才繼續說,“你自己回去先背誦理解,明日我會檢查。”
祂抬手,時安安便脫離時姣的懷抱,出現在祂面前的虛空之中。
「?」對時安安的好奇,勝過了對時姣的期許。
但時安安卻似乎很不耐,一爪子按在了「?」要撫摸它的手上。
讓時姣眉心一跳的是,「?」並未不悅,反而縱容地抬手,再次準備落在狗頭上,可狗又在前一刻扭頭,不讓祂摸。
‘好狗,真不怕?。’時姣心中誇獎,開口:“時安安,不可對神主無禮。”
接收到她的指令後,小薩摩耷拉著尾巴,卻沒再抗拒。
「?」如願撫了撫小狗頭。
“伴生靈只對造物主忠誠。”祂說。
又抬眼看了時姣一眼,目光落在時姣腰間佩戴的羽毛上。
模樣一樣,但內裡換了。
不過也好,【月】始終是太吵了。
時姣沒為此膽戰心驚,她捧著手札,湊上前說:“月有一個很大的苦惱。除它之外的伴生靈,都不知去了何處。”
「?」收回目光,輕描淡寫地說:“創世神格在誕生時,就自成了一界,伴生靈自然也在那。”
祂頓了頓,引用了此前時姣說的一個詞語:“從心。才可覓得。”
時姣注視著時安安,從心發問:“那它為何會出現在神域?”
「?」緩緩搖頭。
未過誕生泉便有肉身,祂也初次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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