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姣搖頭表示諒解,她湊近花拾的耳畔,輕聲說:“我問神主,月光藤和太陽花打起來的話,應該怎麼辦。”
花拾捂著自己的嘴,拼命忍耐,卻怎麼也忍不住,最後還是問:“應該怎麼辦?”
時姣不說話,並站起身。
花拾也跟著站了起來,“應該怎麼辦呀?”
時姣抬步走了幾步,依舊不說話。
花拾跟在後方踩著時姣的影子,喋喋不休地問:“應該怎麼辦呀?月~”
“它們倆打起來應該怎麼辦呀?它們打架的那裡有一大塊區域,如果拿來種花的話,一定會美不勝收!”
“聽神使們說,它倆的戰場有無數養料,能種出神域最美的花!到時候我一定種滿神主的神殿和月的月宮!”
“月~”
“怎麼啦?月理理我嘛~”
“月,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一直以來都以溫柔待人的【月】,漠視了她的詢問,讓她感到一陣莫大的恐慌。
她不再吭聲,開始不斷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時姣在誕生泉邊坐下,拍了拍她的身側。
花拾便像小狗一樣巴巴地過來,乖乖地坐下,雙手還圈住了自己的腿,模樣格外的乖巧。
“用鏡湖的水,澆在它們的身上,它們將會只專注於自己。”時姣回答。
花拾有些怔愣,似是沒料想到此時的時姣,會直接告訴她,那雙碧色的眼睛逐漸續起淚花。
“哭什麼?”時姣拭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溫和。
“嗚嗚嗚我以為月不想和我做朋友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哭。”花拾吸著鼻子,“我有點點難過,但多多的是開心。月對我還是這麼好,連神主許諾的一次提問機會,月也是幫我問的。
”
花拾有些語無倫次,像是真的被嚇到了一般:“我剛剛很心急,但我現在冷靜之後,還是有點難過,我不知道為什麼。”
“是覺得愧疚嗎?”時姣引導。
花拾認真地想了想,最後點頭,“是!”
“為什麼愧疚?”
“因為這個提問的機會很珍貴,但月沒有問有關於自己的問題,而是幫我問了這個不算嚴重的小事。但我卻沒有什麼是能回報給月的。”
幾乎是話落的瞬間,花拾眼眶裡蓄滿的淚水,就憋不住地溢了出來。
她盯著被淚水浸溼的衣襬,突然清醒地自語:“還因為,花拾不想失去月這個朋友。”
時姣本意只想讓花拾將有關於種花方面的知識教給她,因為神使不會透露有關自己神格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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