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可以和其他神使或神眷者再共享神格嗎?”時姣問。
“當然不行啦,神眷者的身體無法承受神格。一個神使也只能同一個神使共享,如果非要和第二個神使共享的話,自己的神格便會被剝奪,分給那兩個神使。”花拾頓了頓說,“莉婭以前其實是最出色的神音使,她唱歌很好聽的!”
花拾垂下眉眼,不認同道:“現在莉婭會這樣,就是因為把神格分給了其他兩位神使,她也從神使變成了神眷者。”
“神格被剝奪?”時姣再次問,“神格可以被剝奪走?”
花拾心疼地看向時姣:“你剛晉升成神使,不知道也正常,畢竟神域已經很久沒有新的生靈誕生了,原本的規則使也不知道為何消亡了,所以後誕生的你並不知道。”
她嚴肅叮囑:“神格是可以被剝奪走的,但前提是需要獲得被剝奪神使的同意。月一定不能像天真的莉婭一樣,答應其他神使。”
“要知道,神使沒了神格會變回神眷者。而神眷者只有五百年的壽命,但只要神域還在,神使就不會消亡!”
時姣認真點頭。
心中卻在想:如果可以剝奪其餘神使的神格,那「?」身上又有多少?規則使是不是就是因「?」而消亡的?
祂是不是也想剝奪她的神格?
時姣抱著手札離開時,心緒複雜。
回到月宮,時姣背完手札內容。
她手持鈴蘭在月宮門口左側挖了一個坑,落手時,手中憑空多出一顆種子。
時姣盯著種子看了片刻,將之放進土中,埋好土壤。
隨後蹲在原地,在月色和她的注視下,種子破土,從發芽、到抽枝、再到綻放馥郁月季花香。
月季越長越大,越長越高,帶著尖刺攀上整個月宮。
鈴蘭也因此散發微弱的熒光,這一幕格外的神秘,但並未被任何人察覺。
時姣腳尖輕點,踩在月季最頂端,俯瞰整個神域。
她將每一處從那本《神域最佳“摸魚”地點》中可以躲藏的地點找出來,一一記下。
隨後才捧著手札,躺在由月季枝葉編織成的吊床上,平躺直視月光。
順手揪下一朵月季餵給燉盅,確定燉盅能產出回神湯後,時姣才開始思考當下的問題。
【月】去了哪裡?
如果神使可以被剝奪神格,那「?」的神格可以被她剝奪嗎?
她的創世神格又在哪裡自成了一界?
......
時姣閉目,猛然睜眼。
眼前空蕩蕩的一片,唯有璀璨繁星和皎潔明月高懸。
但她突然找到了她的“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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