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突然回到正軌,時姣也沒做停留,回答前問:“按手札上的內容談?還是按我的想法說?”
「?」瞥了她一眼,“都說。”
“手札上說生靈應單純,應賦予其最美好的性格,身為創世者應對其包容關愛,平等相待。”
「?」沒有動作,時姣不知道祂對這個答案贊不贊同。
但「?」書寫這一段時,是在手札最前頁,和現在的「?」的想法應該有了不小的區別。
「?」一開始也是個純白色的創世神,祂還沒有現在這麼無趣的惡劣感。
時姣繼續說:“月並非是挑釁神權,月認為生靈本就不該存在‘應’如何。生靈自由,純善者自由,心機者也可自由,否則太過單一,世界會少諸多樂趣......”
無論是“心狠手辣”還是“單純無害”都各有其獨有的魅力,也各有其分工。
「?」依舊沒有什麼言語。
時姣抱著時安安繼續說下去,「?」始終未曾表態。
直到時姣最後一個字落下,「?」盯著她看了許久,才說道:“月,你是在揣測我。”
“月希望您開心,所有才會揣測。”
「?」從神座上起身,抬手時面前出現一顆球,“我今日教你,如何建造世界。”
祂沒再問手札內容。
【月】的天賦祂已經清楚,時間不需要浪費在已知的事上。
時姣近身,認真注視。心中讚美自己:一次就答對,沒需要回溯。
但「?」接下來卻沒有任何動作。
時姣不禁望向祂。
「?」嗤笑一聲:“你說的對,心機者的確可愛,但心機者也只在有利可圖時,才會發自內心的乖巧。”
“您發自內心露出的真實情緒,也很可愛。”時姣認真地說。
「?」笑意淡去,瞥了時姣一眼,開始認真教學。
時間飛逝,時安安縮成一團困得睜不開眼時,被時姣抱起返回月宮。
巍峨神聖的神殿陷入沉寂。
「?」立於原地,融於虛空的白袍,為祂渲染上一層聖光。
祂不知道教導【月】的決策是對還是錯,但【月】有句話很合時宜——
“享受當下,就是尊重自己。尊重自己,就是尊重生靈。”
祂嗤笑一聲,姿態隨意地靠在神座之上,似是諷刺但並無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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