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時姣說的那樣,不拘小節地坐在了誕生泉旁的草坪上。
時姣也擔心祂用其他的神格搞事,索性也心平氣和地浮在水面,只是依然未曾離開誕生泉。
「?」面無表情:“你出來說話。”
時姣攤手:“我不出去。”
「?」看起來有些不耐,平日裡的淡漠一掃而空,坐地姿態隨性,有幾分紈絝感。
時姣在水中,昂著下巴。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照例來誕生泉伺候花朵的花拾,離得很遠就面露擔憂,她也顧不上什麼,徑直奔來,守著禮節朝「?」跪拜,卻在低頭時對時姣露出一個擔憂詢問的神情。
「?」見此,嗤笑了一聲。
這罪魁禍首頂著祂的身份去奪取生靈們的神格,生靈倒還對她擔憂不已上了。
是擔憂什麼?擔憂這罪魁禍首沒奪取她的花神格是嗎?
哦,她的花神格早被【月】共享走了,現在【月】看不上了。
聽見嗤笑聲,花拾身體有些發抖。
水中的時姣,微蹙眉頭:“神主你放了花拾吧,花拾對您鞠躬盡瘁,崇敬愛戴,您千萬不能剝奪走她的神格!”
「?」沒有作聲,但祂看見了花拾對時姣流露的感激。
煩悶在心頭一閃而逝,花拾消失在此地。
“神主,您就算再貪婪,也不能對自己的神使下此毒手吧。”時姣驚愕。
花拾肯定沒?,不然以後也不會被她弄?,只是膈應膈應這偶爾當啞巴的神,還是可以的。
「?」冷聲:“再胡言亂語,我就讓你再也出不了誕生泉。”
“那進入正題。”時姣說到做到,神情嚴肅:“我有了解決沉睡問題的方法。”
“說。”
“談判不是這麼談的。”
“你要什麼?”「?」微垂睫毛,看不透情緒,被衣袍遮住的手掌輕輕捏住一寸衣角,半是期許半是憎惡。
時姣頓了頓,“我要......”
時姣還是沒說那句“我要強大的權柄”,她說:“我要永恆的、清醒的、高高在上的、眾生朝拜的生命榮光。”
「?」鬆開衣角,期許和憎惡齊齊散去,化為冷淡。
不是她,只是有些像,而已。
“神只有一個。”祂冷漠回絕,“而我不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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