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不及，時姣決定寵溺一下從前的甜杏仁,“行吧。”
她離開誕生泉，隨意又小心地坐在「?」的面前。
「?」始終沒有動作，像是一個用陷阱捕鳥的人，生怕一個動作就驚擾了鳥兒。
時姣落手，在觸碰「?」的手前拐了一下，準備捏祂的衣袍。
可「?」卻冷著臉用剛剛抓過髒東西的手，抓住時姣的手。
時姣面露掙扎，最後還是閉眼認命。
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吃。
熟悉的金光燦燦出現在時姣的眼前。
她摸一下收一下，摸一下收一下。
【規則神格】
【空間神格】
【............】
「?」始終無慾無求的模樣，任由時姣的“貪慾”作祟。
在祂不知道的情況下，時姣回溯了兩次，在每一次回溯都能安全運用神格，且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時姣停了回溯，也停了拿神格的手。
說好一半就是一半。
「?」對剩下的一半里沒幾個真正管用的神格，不曾有任何的怨言，只道:“現在可以說了。”
“把神格的重量均分給其他生靈，讓他們代你負重前行。”時姣邊說邊再次跳進誕生泉。
她不信「?」沒後手，否則祂是不會這麼冷靜地將神格盡數給她的。
「?」神色莫名，冷不丁地說:“把神格還我。”
時姣大失所望,“哪有神說話不算話的?而且這不是你求著我拿的嗎。”
「?」嗤笑:“你覺得神域生靈為何擁有神格?難道是因為我對生靈的喜愛嗎。”
祂就是在讓神使替祂“負重前行”,可祂不還是一樣即將要陷入沉睡?
“你別陰陽怪氣。”時姣皺眉先潑一盆髒水，才繼續說:“答案找對了，但過程也很重要。”
“過程。”「?」說。
時姣點頭,“對，過程很重要。”
「?」起身,“你再裝聽不明白，就別上岸了。”
時姣老實巴交地回答:“神使太少了，需要大量大量大量的生靈，才能託舉你始終清醒。”
「?」神色莫名:“所以你創造那麼多的廢物，就是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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