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姣厭倦地退後兩步坐於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祂,一字一句地說:“可如果我是你,我會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逼迫對方多次使用神格,從而陷入沉睡。”
而不是為了所謂的不讓自己的所屬物被奪,從而逼迫著對手強大。
她只會在對手弱小時,就將之按?。
真是愉悅犯樂子神。
她和「?」比起來,後者才是真反派。
說實話雲上真不怎麼會塑造角色。
見時姣明顯心不在焉,「?」不滿地回答:“可我不是你。”
時姣瞥了祂一眼,聖之弓自半空浮現。
這一次,時姣甚至沒有用手去拉弓,聖之弓就自己拉滿了弓弦,對準的方向正是「?」。
“我們可以談談。”「?」皺眉說。
前方是時姣,後方是時姣神域的盡頭,左右兩側也被時姣用空間神格堵住,祂在這一刻被逼的無路可走。
時姣沒有理祂,金眸之中「?」身上只有一個紅點。
弓弦順著時姣的心意被拉開,隨著她的一個意念,弓箭就朝著「?」的眉心射去。
“弱點應該算是?穴。”時姣自語。
「?」偏頭躲過,光箭轉彎再度襲來,這一次祂沒有躲開。
箭矢射中祂的眉心,但只淺淺地劃傷了祂的表皮。
血從眉心處滲透,宛若眉間痣。
同樣擁有眉間痣的時姣將眼神移開。
她很早之前就說過了,眉間痣很容易被人當靶心的。
所以時姣伸手,聖之弓落回掌心,她親自蓄起神力拉滿弓弦。
隨著她的手指一鬆,光箭迅速射出。
這一次,那支箭在祂的眉心再度深了幾分,隨後消散。
但「?」連眼都沒眨一下。
“都這樣了,居然還不出手嗎?”時姣蹙眉問。
那得憋多大一個招啊。
既然刀不?,時姣便收弓沒再浪費神力。
未來的她不可能什麼都不準備,她或許遺漏了些什麼。
時姣緊緊盯著「?」,眸色從深沉漸漸變得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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