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姣收回看向那段金髮的目光，迎上「?」時笑意收斂，故作惋惜地嘆了一口氣。
她當初可是在墮神臺上立下了規則:“除我和被我所允許之外的任何存在，一旦踏入墮神臺將灰飛煙滅，神魂俱散。”
可惜祂反應太快了。
也可惜她不能強制拉「?」來到墮神臺，否則會被規則認為「?」是她所允許的存在。
“當初時間太緊急了，我甚至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裡勘察。”時姣說完，看了眼「?」。
不知道是因為祂的長髮被削掉的原因，還是因為時姣現在要對墮神臺動手,「?」的面色並不好。
時姣當著祂的面又勘察了一遍。
墮神臺應該不止「?」動過手腳，她不信未來的她，會完完全全地允許只有「?」對墮神臺下手，而自己不留後手。
可自己會留一個什麼後手呢?
她又將成神的規則和詛咒在心裡唸了一遍又一遍。
成神規則只差最後兩點:吸收誕生泉的力量，獲取萬萬億信徒的信仰。
成神詛咒只差最後一點:不被任何存在所壓制，否則將永生永世受制於人。
規則好辦，亞特蘭蒂斯反入侵後，很快就能達成。
可她缺被困在了詛咒中。
時姣盤膝坐於墮神臺上，目光??盯著「?」。
她不知道怎麼抽取「?」的神力，如果知道的話，現在就把「?」的神力奪走，再刀祂應當就輕鬆了。
此刻,「?」站在無垠之地的虛空之上，平和地與她對視。
誰都沒眨眼，誰都沒開口。
忽的，時姣眸色一變。
緊緊注視著她的「?」,目光便不再平和。
而下一瞬，時姣卻站了起來，不再用帶著憤怒的眼神看向祂。
甚至還抬手，將墮神臺封閉，隔絕了祂的視線。
「?」眉頭緊鎖，想要靠近又礙於規則，只能停在原地。
這一刻，祂大抵明白了時間對祂的厭惡從何而來了。
規則，太過噁心。
墮神臺內，時姣從背後拿出了一根羽毛。
無比熟悉的一根羽毛。
當初在神域,【未來時姣】就是打落了【過去時姣】的羽毛，以此提醒【未來時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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