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淡漠的「?」,這一次卻因為“可憐”二字露出些許的怒意。
祂躲避著藤蔓的追擊,語速也比平時快了些:“我怎麼會可憐!”
“你連怎麼?都不知道。”時姣誅心道,“因為你沒有同類,所以你連怎麼?都不知道,你只會在你的那本日記本中自欺欺人地說,用神格凝聚出的匕首剖出你的心臟,你就會?。”
時姣話落,在自己的身體中找到了一顆金色的心臟,“你的心臟在我這裡,但你依然還活著。”
時姣說到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很想?,對嗎?或者說你也很好奇你的?法,所以希望我來做這個劊子手。至少這樣一來,以後你就能避免自己的?法。”
她從半空躍下,朝「?」邁步而去。
時姣的右手在半空隨意一劃,就將一直在攻擊「?」的藤蔓斬斷。
再一抬手,她在這片區域降下自己的神域。
神域之外,藤蔓瑟縮著改變方向,朝反方向蔓延。
而時姣則慢條斯理地朝「?」靠近。
“你先是定下成神規則,強迫我奪走所有神格,挖走你的心臟,吸收誕生泉的力量。”
「?」此刻面對著時姣,立於原地,金眸注視著她的到來。
時姣繼續說:“後又用自己的身軀、神力、神念來詛咒我,要我不被任何存在所壓制,否則將永生永世受制於人。
”
話落,時姣嘆息一聲,“這太奇怪了。”
“並不奇怪。”「?」冷漠地說。
時姣距離祂僅僅一步之遙,她搖了搖頭,語速遲緩地說:“你說你希望時間能陪伴在你左右,那從一開始你就不該制定那樣的成神規則。”
“奪神格,剖神心,吸收誕生泉......”時姣無奈道,“那我就姑且當你希望我能成為你的容器,所以督促我變強,才能容納神格代你沉睡。可你的詛咒呢?”
“用身軀、神力、神念來詛咒我。”時姣偏了偏腦袋,“而那時的你神力也要被抽走了,獨獨留下你的身軀和神念。”
“你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我們二者間只有一個能活。”
“可你又放縱著讓墮神臺吸走你的神力。”
“沒有神力的你,有幾分勝率?”
「?」始終不發一言。
時姣沒有興趣說什麼要公平競爭,從而把屬於祂的神力還給祂的話。
畢竟她又沒瘋。
而「?」也應該知道她不會這麼做。
那麼祂當時主動暴露在亞特蘭蒂斯是為了什麼?
真就是可笑地想在她的面前刷個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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