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兩清了?”
“大茂只不過是弄髒了你兩件衣服,你卻把人家脫光了綁在迴廊那兒,孰輕孰重難道大傢伙都看不出來嗎?”
呃?易中海這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呢,還是想為自己損失的那二百萬出口氣?
亦或者,單純是想討好一下許伍德?!
何雨柱再次替自己曾經做出的決定,而感到無比的悲哀。
這些人壓根兒就不值得自己對他們太客氣。
“易師傅,那咱們聊聊何大清的事兒?”
何雨柱沒有理會他的胡攪蠻纏,而是舊事重提威脅起了他,再這麼跟自己過不去,那就別怪他何雨柱不守信用,將他貪墨錢財、隱藏書信的事情當眾說了出來!
“你……”
“一碼歸一碼,現在說的是你侮辱大茂的事兒!”
唉,到底誰給你易中海的勇氣,至於跟他何雨柱這麼過不去嗎?
人許伍德都還沒說什麼呢,你個絕戶為了討好人家,還不惜親自下場挑動是非了?
“對,你這樣對我們家大茂太過分了!”
按理說,能在婁家那種大戶人家伺候主子的陶玲,不應該表現得這麼蠢才是!
莫非,因為許大茂是她親兒子的緣故,所以才一時間亂了分寸?
許伍德又突然默不作聲,是以這種方式給予陶玲支援?
何雨柱不緊不慢的反問回去:“那你們覺得我應該怎麼對待許大茂才合適?”
“就算大茂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罵他幾句就行了。”易中海又當了出頭鳥。
陶玲也趕忙附和一句:“沒錯,不就兩件衣服嘛,又不是多大點點事兒,逮住罵幾句狠話就是了,幹嘛做出讓別人丟臉的事兒?”
何雨柱掃了一眼這幾個上躥下跳的小丑,又眼含深意白了許伍德父子二人一眼。
語言輕佻嬉笑起來:“原來在你們眼裡,被別人踩髒了新買的衣服,甚至要被人家扔到廁所裡去,壓根算不上是一種侮辱呀!”
“那這樣好了,回頭我每天都對你們這麼幹上一回,反正被你們逮到了也只是挨幾句罵,這樣你們滿意了嗎?”
“如果哪天我扔錯了其他人的衣服,希望院裡的各位高鄰,到時候千萬不要打我哈,隨便罵上我幾句就好。”
不就是道德綁架嗎,別整的他何雨柱不會一樣。
對付那些翹首看戲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們也拉下水來。
人…大抵都有這樣的毛病,事不關己時高高掛起,事若關己時上竄下跳、呼天搶地,最後卻又碰上了另外一批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
“柱子,冤有頭債有主,你可不能把我們這些不相關的人禍禍了呀!”
“對,那些話都是易師傅說的,跟咱們可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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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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