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降臨,天邊早早就掛了個太陽,紅彤彤的像個燈籠似的,早起的人們臉上都洋溢著微笑,一副幸福滿滿的模樣。
精神抖擻的賈張氏看了一眼正忙碌的李淑芬,見她與平常別無兩樣,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
稍稍猶豫之後,她便行色匆匆去了後院,與其猜來猜去還不如直接問個清楚。
“老太太,您吃過了沒?”
看著直接推門進來的賈張氏,渾身髒兮兮的聾老太太卻聲如洪鐘:“這事兒以後就不勞你惦記了。”
這個答案讓賈張氏雙眼一凝,他們這是拒絕了自己?
他們怎麼能夠拒絕了自己?!
“得嘞,那祝老太太您安康。”
即便心裡怒火中燒,可賈張氏的面上仍堆著笑,好像真就接受了這樣一個結果,平靜的模樣讓聾老太太心裡犯怵。
暴躁的人比平靜無波的人好拿捏多了,因為暴躁的人藏不住事兒,一聲不吭的誰又知道她在想什麼?
所以情緒穩定非常的重要!
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在賈張氏準備轉身離去時,她突然來了一句:“這是中海決定的。”
賈張氏腳步一滯,眼神慢慢變得陰冷,心裡對易中海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之前故意卡著自己兒子不教技術,後來又攪和了她算計何大清的事兒,現在連聾老太太的房子都……
看著腳步沉重慢慢離去的賈張氏,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汙穢,聾老太太重重嘆了口氣。
果然,世上鮮有左右逢源的事兒!
“媽,您這是怎麼了,幹嘛一大早就板著個臉?”賈東旭好心關懷了一句臉色鐵青的老孃。
正給孩子換著衣服的秦淮茹,倒是看出了一點兒端倪,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看來房子的事兒……黃了!
一想到傻柱那個半大小子都已經住上了獨門獨院,而他們一大家子卻還得擠在這一間半的小房子裡, 她心裡就有種莫名的悲哀。
“吃了早飯趕緊上班去,家裡的事兒你少操心。”賈張氏的聲音非常冷,屋裡的溫度好像都降低了幾度。
這讓賈東旭多少有些不安,自己老孃今天怎麼這般反常?
“媽……”
“東旭,你就聽話先把早飯吃了,然後趕緊上班去吧。”
婆媳二人的態度讓賈東旭更擔心了,可她們一個字都不打算跟自己說,他也拿人家沒有任何辦法。
等賈東旭上班去了之後,秦淮茹才輕聲問自己婆婆:“媽,他們沒答應您的要求?”
“哼,都是些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皮子!”訴求沒達成的賈張氏,將不滿全寫在了臉上。
“那咱們幾家以後是不是就……不來往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再惹到了她。
“不來往就不來往了唄,你以為我願意天天去伺候後院那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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