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後院伺候完聾老太太回家吃早飯的李淑芬,顯然並不歡迎賈張氏這個不速之客。
“我來是想告訴你一個真相,一個被別人隱藏了多年的真相,一個對你來說非常殘忍的真相!”
見賈張氏一臉的鄭重其事,李淑芬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其實,你們兩口子真正不能生的人,是易中海而不是你!”
話音剛落,李淑芬手裡的筷子直接掉落在了地上,整個身體微微顫抖著,嘴巴幾度張合卻說不出來一個字。
嘴角上揚的賈張氏就這麼靜靜看著,既不出言安慰,也不催促對方立刻表態跟易中海做出切割。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從失敗者身上獲取快感的勝利者!
收拾好心情的李淑芬,突然反問了一句:“是不是沒如了你的願,所以故意挑撥離間來了?”
剛剛還面露微笑的賈張氏,突然神情一怔,隨即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李淑芬。
“是真是假你不會找個醫生查一下?”
“不過,我勸你千萬不要找那個經常給你開藥的庸醫。”
這下李淑芬心裡真急了,因為賈張氏說的是那麼篤定,完全沒有任何心虛的感覺。
基於多年對自己男人的瞭解,李淑芬仍然不願相信賈張氏:“你這話一點兒根據都沒有,我爺們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矇騙我的!”
“切~易中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還需要我一一向你道來?”
“就他這麼好面子的人,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他是個不行的男人?”
“其實,這事兒還是聾老太太的傑作,是她給易中海出的主意!”
聽見裡頭還有聾老太太的事兒,李淑芬“唰”的一下站了起來,但凡跟那老太太沾了邊,基本上就沒什麼好事兒!
“只有你背了不能生的鍋,易中海才能保全他的臉面,老聾子才能心安理得享受你的伺候!”
“瞧瞧你現在都成什麼樣了,面容枯槁,身體單薄,氣血不足……哪裡還有剛嫁給易中海那時的水靈?”
一番話讓李淑芬陷入了遐想,想當初她也是衚衕裡的一枝花,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跟個下人一樣了?
“你…為什麼不早幾年告訴我?!”李淑芬流下了痛苦與恨意的淚水。
賈張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嘆息道:“你猜易中海為什麼會收我兒子做徒弟?”
“什麼意思?”李淑芬聲音有些顫抖,心裡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如果沒點兒好處,你男人能輕易幫別人?”
“你究竟幾個意思?”
“我跟你男人睡過!”賈張氏直接爆了個雷,“不然我怎麼那麼肯定…他不行?!”
一想起精壯的易中海居然是個快男,賈張氏就暗自可惜…
不過,這恰恰是她能夠拿捏易中海的地方,不然這些年怎麼薅了他這麼多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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