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小丫頭無奈地翻起了白眼,這父子二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有仇,這輩子才如此的不對付。
打東四條走到南鑼鼓巷,一共也沒花了多少時間,基本上可以算是飯後遛彎了。
“喲,柱子你怎麼回來了?”
這閻埠貴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了,怎麼還審上別人了呢?
見自己哥哥黑著臉,小丫頭便自作主張回了話:“我們倆回來看看!”
“柱子,聽說你買了輛腳踏車,還是飛鴿牌的?”
嘿,許大茂那小子的嘴怎麼跟漏勺似的?
“看著不錯就買了。”
這話可把閻埠貴刺激到了,自己上了那麼多年的班,也不敢輕易說出這種話。
“那你怎麼沒騎過來呢?”
這人怎麼越來越沒分寸了?
於是,何雨柱也不再給他留臉:“礙你事了?”
突然被何雨柱擠兌了一句,閻埠貴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一大半。
“嗐,我就是想觀摩觀摩…”
“想觀摩到供銷社去呀,那地方你可以盡情觀個夠。”
對於這種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太給他臉了反而是件壞事兒。
氣呼呼的閻埠貴被擠兌得啞口無言,何雨柱趁機帶著小丫頭回了中院。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的不想再踏入這個大院。
“柱子回來啦。”
“喲,好久不見呀柱子。”
“柱子越來越精神了。”
“……”
一路走來,何雨柱發現這些舊相識比以前禮貌了很多,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近臭遠香?
隨便應付幾句,何雨柱就來到了中院,看著熟悉的門庭,他突然有些感慨萬千。
“爹,我回來啦!”
小丫頭大喊一聲便直接衝進了屋裡,哪裡還管得了傷春悲秋的哥哥?
苦笑一下,何雨柱便也跟了進去,同樣沒理會隔壁賈家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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