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雨柱回到院裡,許多人家都已經吃完飯在納涼了,一人一個蒲扇好不愜意。
就是他們那張嘰嘰喳喳的嘴兒,特別惹人煩。
“喲,柱子這是打哪兒回來了?”
閻埠貴真有點兒不識好歹了,明明之前看著自己回來又出去了的,你這到底是問給誰聽的?
“嗐,您之前不是看見了嗎,跟朋友出去瞎溜達了一圈。”
飯盒早就被何雨柱放進了空間,所以他說起瞎話來底氣十足,完全不怕被人家給拆穿了。
在好些個人的細細打量下,何雨柱一臉坦然揹著手向中院走去。
“嘿,傻柱到底幹嘛去了?”
“人不是說了麼,跟朋友在外邊溜達了一圈。”
“什麼朋友逛到現在才回家?”
“該不會又跟誰接了私活吧?”
“應該不會吧,他手裡也沒看見飯盒呀!”
在前院鄰居議論紛紛的情形下,何雨柱很快就走過了穿堂。
抬眼望去,自家屋裡已然亮起了燈光,想來是小丫頭自己點的燈。
昏黃的燈光在一片月色下,顯得是那麼的突兀,卻讓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可惜,這一絲溫暖很快就一掃而空了。
易中海師徒二人正聚在一塊兒喝著茶水,三人剛好對視了一眼…
何雨柱覺得自己得趕緊回屋洗下眼睛才行。
“柱子回來啦?”賈東旭仍舊假模假樣客套地打起了招呼,彷彿之前的摩擦壓根沒存在過一樣。
本來就不想搭理他的何雨柱,學起了後院聾老太太的招數,乾脆來了個裝聾作啞,略過賈東旭繼續往自己家走去。
“傻柱,叫你呢,怎麼還故意裝作沒聽見!?”
人賈東旭都還沒怎麼的呢,易中海倒是先跳出來替他打抱不平了。
也不知道這廝最近是不是被院裡那些人捧的太高了,以至於都忘記“傻柱”這個外號不能喊了的事兒?
“呃?傻旭剛剛在叫誰?”
何雨柱這一聲反問,卻是將賈東旭放在火上烤了,既不敢反駁又不敢接過話茬兒。
易中海拍案而起,弄的茶水四濺,正欲怒斥何雨柱之際,卻不知打哪兒衝來了一位悍婦。
那冷冽的面容,裝滿了怒火的雙眼,頻率快到了極點的雙腳……咳咳,不是賈張氏還能是誰?
“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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