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臉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兒去,被一個小輩這麼呵斥,本來就好面子的他,又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
可現在他有錯在先,又將自己的好徒弟拉了進來,這頭他不想低都不成了。
畢竟,這個休息日賈東旭就要結婚成家了,真要是以後多了一個傻旭的名聲,那……
“對不住了,剛剛是我不小心口誤…”
如此拿得起放得下的態度,讓何雨柱都不禁為之側目,果然是一個虛偽至極的小人吶。
既然人家都打了樣兒,何雨柱沒理由不跟著學呀?
“對不住了,剛剛是我不小心口誤…”
一字不改還給了賈張氏,何雨柱的心情忽然有種說不出口的爽感,就好像要謝了的那種感覺。
“你…你你……”
賈張氏即便有著諸多不滿,此時也只能吃下了這個啞巴虧,真要是敢跟何雨柱過不去,那就代表著跟易中海過不去。
這樣的蠢事兒她可不會幹!!
“還有事兒沒?”何雨柱繼續挑逗著三人的神經,“沒事兒那我可回屋去了!”
說完,他還衝著賈張氏挑了挑眉,像是故意在刺激她一樣。
可惜,何雨柱低估了賈張氏的忍耐力,人家只是惡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也是,能死死拿捏住易中海的人,心機不夠陰沉那怎麼行!?
接著,何雨柱又衝易中海師徒二人笑了笑,這才心滿意足回家去了。
“東旭,我剛剛……”
“師父,我知道您剛剛也是想為我出頭,所以情急之下才喊了他的外號。”
見自己徒弟如此的善解人意,易中海心裡不由得寬慰了許多,在何雨柱身上吃的苦頭都莫名減輕了一些。
“柱子他現在變化太大了,一點兒人情味都不沒有了,好像對我們幾家的怨氣還特別的重。”賈東旭有意無意提了一嘴兒。
易中海往老何家的方向瞥了一眼,感慨道:“唉,都怪我沒能及時把錢和書信交給他。”
直到現在,易中海仍然替自己辯解著,不管何時何地何人…
“柱子他也是一時間想不開,所以才跟您犯擰巴呢。”
做了易中海幾年徒弟的賈東旭,早就學會了怎麼跟人家溝通,並讓他心情舒暢…
被師徒二人編排著的何雨柱,此時已經回到了屋裡,他才沒心情跟易中海這樣的人過多計較。
只要他易中海敢胡亂蹦躂,何雨柱就敢拿捏他的七寸——賈東旭。
“哥,你怎麼沒帶東西回來?”
呵,還是個饞嘴兒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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