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你自個再選個師父吧。”
特意來接易中海出院的賈東旭,聽了這話整個人都呆滯住了,自己這是出現幻聽了嗎?
“這是我的真心話,就是可惜我不能替你把把關了,回頭我讓你師孃跟老太太提上一嘴兒,讓她老人家跟楊廠長通個氣,幫你物色一位人品和技術都上佳的新師父!”
“師父,我……”賈東旭的眼睛突然變得有些溼潤,哽咽著說不出來話。
“之前是我想不開,一直沒捨得你這麼好的徒弟變成了別人的,所以才一直拖著沒讓你重新拜個師父,真是對不住了呀!”
面對突然真情流露的易中海,賈東旭心中一時間竟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師父,是我對不住您才是!”
“這事兒說不上誰對誰錯,我畢竟已經從鉗工車間調走了,確實沒法子再教你什麼技術,而你肩上的擔子又不輕,還得靠著鉗工這份工作多掙些錢,只能怪咱們師徒的緣分太淺了。”
“在我心裡,您永遠都是我的師父!”
“我也可以是棒梗他幹爺爺的。”
“師父,您答應認乾親這事兒了?”
易中海微微點了點頭,其淡定與激動的賈東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雙方好像都挺高興的,一個以為自己以後的養老有了著落,另一個則是覺得別人的房子已是囊中之物。
“喲,您二位在聊什麼呢這麼高興?”
又一次不務正業的吳凡,帶了幾個窩脖走進了病房,嬉皮笑臉跟易中海師徒打起了招呼。
“吳叔來了,那咱們趕緊把我師父送回院裡去吧。”賈東旭沒有繼續之前的話題,而是想著儘快把自己師父送回院裡去。
側目望了一眼吳凡帶過來的生人,易中海心裡莫名的生出了一陣悲涼,相處多年的老鄰居居然一個都沒來。
虧得他還特意選了休息日這天才出院!
“老易你這是幹嘛呢,像這種運送傷員的事兒,你院裡那些人還真不如我這幾個哥們乾的好,別到時候再給你磕了碰了。”
什麼生意都摻和一手的吳凡,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隨口便給那些沒來的人找好了藉口。
這,大概就是他不管做什麼都生意興隆的秘訣吧?
“你跟你老子應該是最像的那個。”下半身不能動彈的易中海,毫不吝嗇誇了吳凡一句。
吳老二的好名聲在南鑼鼓巷這一片可是街知巷聞的,犬子類父應該是最高等的誇獎了。
所以吳凡非常得意衝他拱了拱手,臉上更是止不住地湧起了笑。
幾人合力小心翼翼將易中海抬到了板車上,再認真仔細將人送回了95號院。
“喲,老易這是終於出院了呀,你這身體還好嗎?”
閻埠貴這話說的非常中聽,可眼裡一點兒關切之意都看不到,很明顯說的都是些敷衍的話。
要不,他易中海住了那麼多天的醫院,這廝怎麼一次都沒來探望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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