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你……”
易中海的怒火還沒發洩出來,吳凡就跳出來做起了好人:“閻老師,有什麼話您過會兒再說成嗎,哥幾個抬個人其實真的挺累。”
老吳家的面子閻埠貴不敢不給,自家媳婦兒生孩子用的都是人家的板車。
於是,閻埠貴趕緊柔聲致歉:“真是不好意思,一時興起多聊了幾句,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著,趕緊讓開位置讓人家把易中海抬了進去,卻唯獨將賈東旭攔了下來。
“東旭,可得照顧好你師父呀,日後就算是認了新師父,那也得給老易伺候好了,這才不枉他對你那麼好。”
剛被閻埠貴藉著嘲笑自己師父笑話了自己一遍,現在又被人家貼臉開大,賈東旭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與淡定。
“閻老師真是太有心了!”這是從賈東旭牙縫裡嘣出來的話,可見他的心情糟糕到了什麼地步。
“嗐,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應該的!”閻埠貴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對了,千萬別忘了好好照顧你後院的老祖宗呀。”
再也繃不住的賈東旭沒敢再回話,輕輕點了點頭就飛快回中院去了,看著更像是在落荒而逃。
“嘿,這死瘸子跑的可真快!”
閻埠貴這話的聲音可不小,像是故意說給賈東旭聽的一樣。
“老閻,今兒個怎麼敢跟人家硬碰硬了,就不怕人家事後再耍陰招報復你?”
“老閻估計氣還沒順呢,無端端認了個祖宗不算,還要被一個小輩兒連著算計了幾次!”
“錯,老閻這是有恃無恐,你們難道都沒收到風聲,這段時間早就有人壞了易中海師徒的名聲,以後他們怕是不敢再胡作非為咯。”
“即便是這樣老閻你剛才也太爺們了,居然敢跟人家對著幹!”
“切~我是不屑於跟那樣的人為伍!”
這樣的解釋很難讓別人相信,可無論如何“逼供”,閻埠貴就是不願意把真話說出來。
誰都不知道他今天抽了什麼風,竟然連老好人的名聲都不要了,也要跟易中海師徒硬剛一回。
“當家的,你剛剛為什麼要跟易中海他們對著幹呀?”
等閻埠貴回了屋,同樣迷茫不解的楊瑞華,也忍不住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我就是看不慣老易那種做法,這種人連自己的鄰居都敢下死手,誰知道以後會不會也給咱們來一下?”
“既然你都知道人家是個陰險小人了,那你幹嘛還……”
“放心,我就是故意那麼幹的,為的就是告訴那師徒二人,我閻埠貴壓根不怕他們,真要是想像陰傻柱那樣陰我,那爺們就敢跟他們幹到底!”
楊瑞華完全接受不了這樣滑稽的說法,可她也懶得再問下去,自家爺們這麼幹肯定有他的理由,自己只要無條件相信他就成。
易中海從醫院回了家後,除了賈家的人之外,也沒見有誰上門問候一聲,再聯想起在門口被閻埠貴刁難的場景,他頓時覺得自己的處境更難了。
“當家的,知不知道在你住院這段時間……”
沒去醫院接人的李淑芬,滿臉愁容將自己打聽來的壞訊息告訴了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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