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他不許咱們用地窖,導致咱們去年的冬儲菜都沒地方囤,一冬天下來都壞了不少呢!”
“是呀,這賬認真算起來可不小!”
鄰居們非常聰明地揚長避短,連何雨柱為何不讓他們用地窖的真實原因,更是隻字不提…
“回頭我就讓他把鎖拿了!”何大清非常爽快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因為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還沒等他們再提其他的要求,何大清就已經拉著閻埠貴回了屋,並從裡面把門閂拉上了。
自打他回來了以後,原來掛在房門上的鎖,就被他直接拿了下來,完全不顧何雨柱的勸說。
“老閻,你說那張寡婦剛剛是幾個意思?”四下無人,何大清直接開門見山問起了閻埠貴。
不願意輕易得罪了別人的閻埠貴,自然懶得跟他討論這些,讓賈家噁心噁心老何家也不錯。
何大清再怎麼也不會連傻柱都不如吧,人家之前可是把賈家治的服服帖帖的!
“你不是請我來喝酒的嗎?”閻埠貴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行,那咱們邊喝邊聊!”
心急如焚的何大清也拿雁過拔毛的閻埠貴沒轍兒,只好在屋裡翻找了起來。
可惜,他連根毛都沒找到。
“真不好意思,傻柱那癟犢子把家裡的酒都喝沒了。”尷尬之下,何大清順理成章把鍋甩給了自己兒子。
“要不,你請我到外邊下個館子?”沒嚐到甜頭的閻埠貴對此也不惱,反倒是非常熱衷地給出了提議。
突然被人這麼敲了一筆,手頭並不是太寬裕的何大清,心裡那是一萬個不情願。
可自己才從保城回來沒兩天,對院裡發生的事情正兩眼一抹黑,正是需要有人給自己透透風的時候。
所以,這客是非請不可了。
稍稍猶豫了一下,何大清非常肉疼地答應了他:“行,那咱們哥倆走著,再晚我怕他們打烊了。”
出的門來,見何大清完全沒有上鎖的意思,閻埠貴也只是鬼魅一笑,卻沒有要提醒他的意思。
看著倆人勾肩搭背離開了大院,美目含春的賈張氏忍不住衝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
估計是在責怪何大清沒有眼光呢吧?
在隔壁街的小飯館坐下,原本應該客隨主便的閻埠貴,卻立即催促何大清趕緊點菜,搞的自己好像多久沒吃過飯了似的。
“夥計,炒一碟花生米,再來一碟毛豆,外加一瓶二鍋頭。”何大清痛痛快快把菜點完。
沒能吃上肉的閻埠貴對此自然是不滿意的,不過他也沒當面挑剔太多,吃白食怎麼還能諸多要求?
“咱們剛吃完了晚飯不久,隨便弄兩下酒菜就行了,下次有機會再請老閻你大快朵頤一頓。”知道閻埠貴是個什麼人,何大清自然得解釋兩句,不然這酒不是白請了?
閻埠貴可不會輕易信了誰畫的餅,立馬反問過去:“下次是什麼時候?”
“半個月之後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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