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出門上學上班的人們陸續回到了院裡,唯獨何雨柱兄妹是個例外。
“老何,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柱子和雨水沒跟著你一塊兒回來?”
早早就在大門口等著的閻埠貴,看到何大清從外邊回來,立馬就把人給截住了,順便再試探了他一句。
文人向來都是多疑的,那位好夢中殺人的詩人就是最好的榜樣,所以也怪不得閻埠貴沒有全信了何大清的話。
原本心情挺好的何大清,突然被閻埠貴來上這麼一下,帶著喜色的臉龐瞬間就變回了那張死人臉。
為了擺脫閻埠貴的糾纏,何大清嘴角一咧:“老閻,我這出去一天也沒吃上一口熱乎菜,要不我去你家蹭頓飯?”
從來不信廚子會把自個餓著的閻埠貴,不退反進欺身上前,不停在何大清身上用力嗅著。
“老何,你這人忒不實誠了,全身上下都是肉香味兒,也好意思說你還沒吃飯?”
“嘿,你這狗鼻子還真夠靈的!”何大清朝他豎了個大拇指,“不過我真的還沒吃晚飯呢,讓我到你家對付一口?”
被人罵成了狗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閻埠貴,又怎麼可能輕易信了他的鬼話,一臉譏笑盯著他看。
“這是我去試工留下的味道!”被盯得發毛的何大清,小聲跟他解釋了一句。
“你去哪兒試工了?”
“成了沒有?”
“每個月能拿多少工錢呀?”
看著比自己還要上心的閻埠貴,何大清沒來由咧嘴一笑,眼裡的嘲笑無不在說明,自己知道他閻埠貴在打著什麼主意。
“這有失分寸了吧,老閻?”
碰了個軟釘子後,閻埠貴唯有訕笑一聲:“嗐,我那不是在關心你呢嗎?”
何大清正準備開口再打趣閻埠貴幾句,誰知賈張氏突然竄了出來,並衝他溫柔一笑,嚇得他連連後退了幾步。
“大清兄弟,聽說你還沒吃飯呢,要不先到我們家對付一口?”
第一次碰見夾著嗓子賈張氏的閻埠貴、何大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同時,雙雙後退了一步。
“不用了,其實我早就吃過了,剛剛跟老閻逗悶子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大清寧願餓著肚皮,也不敢吃賈家的飯!
隔岸觀火的閻埠貴眉毛都笑彎了,心想:“賈家該不會是算計上何大清了吧?”
“老閻,到我家去喝一杯。”
沒等閻埠貴反應過來,人就被何大清給拉扯著回了中院,看的賈張氏一陣氣短。
可惜,倆人才走過了穿堂,一下子就被院裡的人堵住了。
“老何,你可算回來了,趕緊把地窖的門開開。”
“對呀,把地窖的鎖卸了,咱們也好把東西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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