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你說易中海還能管老太太多久?”
楊瑞華突然又莫名擔心了起來,畢竟…久病床前無孝子嘛,何況人易中海和那老太太又非親非故!
“這說又說的好?”閻埠貴同樣不敢保證什麼,人心這玩意自古以來就難測得很。
“我聽說,人家那兩口子離婚時,李淑芬可是分走了一大筆錢的,我現在就擔心易中海以後付不出錢來!”
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空穴來風未必無因,這訊息指不定還是易中海放出來的呢!
“怕什麼,他每個月的工資足夠支付你的工錢,而且你真以為那老太太一點兒存貨都沒有啦?”
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閻埠貴才不怕易中海會賴賬呢,實在不行讓他把房子抵押給了自己…
呃,或許這樣反而更加的兩全其美!
“其他人倒也還好說,畢竟我掙的是辛苦錢,人家頂多說上幾句風涼話,可賈家那邊…他們會不會給我使絆子呀?”
也不曉得楊瑞華這腦瓜子怎麼想的,真是想一齣是一齣,怎麼什麼都怕上了呢?
“你怕個什麼勁兒,真當你爺們我是擺設呀,誰膽敢對你使壞,我饒得了他們,我兄弟也饒不了他們!”閻埠貴表現得相當硬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兄弟是哪個大官呢,一個撿破爛的還給你自豪上了?”
作為嫂子的楊瑞華,向來都看不慣家裡那個撿破爛的小叔子,不務正業的同時居然還把姓改了。
那廝居然還理直氣壯的說,這是效仿世家大族的避世之法,好給家裡留下一條血脈。
“你懂什麼,我兄弟比我還有遠見!”見自家媳婦兒貶低自己兄弟,閻埠貴頓時有些氣不過。
自家兄弟為什麼去撿的破爛,閻埠貴心裡門清著呢,可有些話他不能往外說,哪怕自己媳婦兒也一樣。
見自己爺們動了真氣,楊瑞華二話不說就開溜:“哼,我到後院給那老太太換衣服去!”
因為易中海給的工錢足夠豐厚,所以楊瑞華心裡也緊著那老太太,走起路來比平時快了許多,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中院。
“喲,這不是咱們院見錢眼開的楊瑞華嗎?”
“這會兒又上趕著給人端屎端尿去了?”
換了之前,楊瑞華一準不會搭理言語挑釁的賈張氏,可剛剛才被自家爺們開導了一番的她,這次就不打算再隱忍下去。
不然,其他人可就都會認為她軟弱可欺了!
“嗐,人易師傅給的工錢高,我緊著點兒老太太難道不應該?”說著,楊瑞華嘴角一扯,話音一轉:“況且,老太太還跟我說了,等她百年之後就把房子留給我,您說我該不該把她伺候好咯?”
沒等賈張氏回上來話,楊瑞華便大笑著去了後院,留下了耳尖漸紅且咬牙切齒的賈張氏。
其實,楊瑞華就是故意氣她的,那比猴還精的老太太,又怎麼可能在有生之年把房子給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的人很多,有的人雙目圓睜,有的人緊咬牙關,有的人……
迴廊裡的秦淮茹卻像個沒事兒人一樣,低聲吟唱哄著懷裡的孩子。
只是,誰也沒覺察到,她眼裡閃過的那一絲狠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