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夏來,眨眼的功夫幾個月就過去了。
臥病在床的易中海又重新下地上班去了,賈東旭卻依舊沒有帶教老師,何大清也未曾把麝香放進賈家屋裡…
天氣卻開始慢慢變熱了起來。
人心也漸漸躁動了起來。
“易師傅,您在屋裡呢嗎?”
喜鵲一般的叫喚聲,頓時引起了院裡人的注意,尤其是時時刻刻盯著易中海的賈家婆媳。
“隔壁街的王媒婆怎麼來了?”眼神陰鷙的賈張氏自言自語道,卻又像是在跟兒媳婦秦淮茹商量似的。
秦淮茹頭也不抬回了一句:“瞧她那個歡喜的樣子,怕不是給人介紹物件來了?”
“給易中海那言而無信的人介紹物件?真是瞎了她的狗眼!”
這也怪不得賈張氏發火,誰讓他一直都沒把賬結了呢?
不僅如此,就連給自己兒子換帶教老師的事情都沒落實下去,著實可惡!
說什麼李淑芬人都不見了,誰知道那孩子保住了沒有,這明顯就是想賴賬的藉口嘛。
“人要是真成了,咱家可真成笑話咯。”
秦淮茹忍不住說起了風涼話,誰讓自己婆婆老是昏招頻出,將大好的局面攪和的一團糟?
“東旭他找木匠訂張飯桌怎麼還沒回來?”賈張氏忽然轉了個話題,似乎是因為說不過人家。
秦淮茹依舊沒有抬頭,悶聲回道:“這我上哪兒知道,怕不是在前院下棋呢吧?”
這種挺不禮貌的態度,全都落在了賈張氏眼裡,可她好像還拿對方沒有辦法。
做個惡婆婆?
不行,她總有老去的那一天,將來人家再對自己棄之不顧,豈不是比後院那老太太還慘?
思來想去,賈張氏最終還是決定吞下這口惡氣。
“我到對門去探探風聲。”
秦淮茹還巴不得她去把易中海的相親攪和了呢,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一想到相親這個事兒,她就情不自禁想起了傻柱,那小子明年就二十了吧,也到了找媳婦兒的年紀,要不要把自己妹妹介紹給他呢?
得虧何雨柱不清楚她的小心思,不然一定會笑她太過想當然,憑什麼你介紹他就得娶?
那邊賈張氏剛準備推門走進去,王媒婆恰好笑著從屋裡走了出來,像是有了什麼喜事兒一樣。
見了誰都笑口常開的王媒婆,樂呵呵問賈張氏:“東旭他媽,您到這兒來是?”
“嗐,咱倆不是好久沒見了嗎,特意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喲,我還以為你找我給誰介紹物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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