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門那邊有個帶著兒子的寡婦,爺們才死了沒多久就被夫家的人趕了出來,我覺著挺適合易師傅的,這不就想介紹他倆認識一下。”
“年紀多大了?”
賈張氏有點兒究根問底的意思,比自己兒子當年相親都還仔細。
“那孩子才兩歲多,連人都還沒認得全,易師傅剛好可以當成親兒子來養。”
“我問的是那個寡婦!”
“嗐,那閨女才二十出頭,唉…年紀輕輕就沒了爺們,真是太可憐了。”
賈張氏才懶得去管人家可憐不可憐,她只知道真要讓那寡婦嫁給了易中海,到時候可憐的就是他們賈家了。
於是,她立馬就編排起了人家:“這麼年輕就死了爺們,該不會是個剋夫的吧?”
“瞎說什麼呢,人家長的可是一副國泰民安的樣貌,誰見了不誇一句旺夫命?”敏感的王媒婆立馬反擊了回去,並悄悄拉開了倆人之間的距離。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沒等賈張氏解釋完,王媒婆就開口打斷了她:“我還有事兒,走了啊。”
面對不懷好意的賈張氏,王媒婆連最起碼的表面功夫都不做了,反正她又接不了賈家的生意。
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賈張氏忍不住啐了她一口:“呸,給人介紹那樣的女人,跟蠱惑潘金蓮的王婆有什麼區別?”
完事後,賈張氏再次走向了易中海的家,她可不希望對方真的又找了個媳婦兒,帶兒子的就更加不行了。
誰承想,沒等她推門進去,易中海竟滿臉笑意走了出來,這讓賈張氏頓時警惕了起來。
“東旭他師父,什麼事兒這麼開心呀?”
恍惚間,賈張氏覺得這話好熟悉,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
呃,好像自己剛剛就是這麼跟王媒婆說的?
原本笑意吟吟的易中海,打看見賈張氏的第一眼,就已經把笑容收斂了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
“怎麼著呀,我自個樂呵樂呵還得跟你彙報一下?”易中海可不打算把自己下午相親的事兒告訴她。
見他油鹽不進,賈張氏索性把話說開了:“我看到王媒婆進了你的屋,她是來給你介紹物件的吧?”
“嗯,既然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我也該為自己著想一下了,不是嗎?”
易中海說的相當坦然,反正自己早已成為了別人嘴裡的笑話,還不如坦坦蕩蕩承認下來,將來也能有個為自己養老的人。
“你是擔心以後老了沒人照顧?”
“對。”
“你不還有東旭這個徒弟和棒梗這個幹孫子嗎?”
這回易中海就沒再吭聲,只是面無表情盯著她看,顯然沒有信了她的鬼話。
“我也不攔著你相親再娶,但是你得先把答應我的東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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