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給你媳婦兒一個交代嘛,不然下次我還怎麼好意思登你家的門?”
“老大你這…”
“行了,事兒就這麼定了,你回屋去吧,我也該回家去咯,不然你嫂子怕是要擔心了。”
“得嘞,回頭你把人直接送到小酒館那邊就成,平時家裡沒什麼人。”
“成,都回吧。”
兄弟倆人就此別過,一個轉身回了屋裡,一個快馬加鞭趕回了南鑼鼓巷那邊。
等何大清喘著粗氣回到院裡,閻埠貴剛準備把大院的門鎖上。
“嚯,老何你這是幹嘛去了,瞧你這滿頭大汗。”
“這大晚上的能幹什麼去,當然是去上廁所啊。”
面對閻埠貴的調侃,何大清一句話就懟了回去,壓根沒有跟他掏心掏肺的意思。
倆人錯身越過便沒再言語,各回各家各幹各的事去了,初春的夜晚還是挺冷的,誰有閒心在屋外頭閒聊個不停,見面打個招呼就行了唄。
“怎麼去了那麼久?”
剛回到家裡,李淑芬就關心的迎了過來,那一臉的擔心看著不像是作假。
就是不清楚是擔心何大清會出事兒,還是擔心他不在的時間裡,那些人會突然跑來害了她?
“順便給你找了個安頓的地方。”何大清小聲解釋了一句。
“你是打算讓我搬到柱子那邊去住?”
“這鐲子你明天再戴一天,記得一定要讓賈張氏看見,後天我就把你送到正陽門那邊去。”
都這個時候了,何大清還打算迷惑一下仇人,免得人家還想方設法到處打聽李淑芬搬哪兒去了,接著又不知道出什麼鬼主意。
“你在正陽門那邊租了個房子?”
聽到不是搬到傻柱那邊去,李淑芬心裡莫名的感到有些失落,虧她還想趁機跟人家修復好關係。
“沒,你先搬去跟我弟媳他們住一陣,到時候等坐完了月子再搬回來。”
雖然這事兒沒有跟蔡全無提前打過招呼,可何大清就是這麼想的,在大院坐月子他擔心會出意外。
“你是不是去找過柱子,然後他沒同意我搬過去?”
“嗐,他就一毛孩子,什麼都還不懂,怎麼能照顧好你?所以我才會讓你搬正陽門那邊去。”
“行吧,我都聽你安排。”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沒幾天功夫李淑芬就消失在了院裡,除了賈張氏幾乎沒人關注到這個事兒。
於是,她直接當眾質問了起來:“何大清,你把我淑芬妹子藏哪兒了,最近怎麼都沒見過她人?”
“咋滴,我媳婦兒去哪兒還得跟你報告一聲?”危險剛解除不久,何大清整個人都硬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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