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今兒真是高朋滿座呀。”許大茂並沒有依言走開,接著做惋惜狀:“就是有點兒可惜,易叔和東旭哥沒能來。”
本來還笑呵呵的劉海忠父子,不約而同冷起了臉,旁邊那些恭維的人,臉上卻隱隱多了一絲笑意。
“臭小子,胡咧咧什麼呢,還不趕緊過來坐下,易中海他們那是時運不濟,跟你劉叔有什麼關係!”
聞聲而來的許伍德,一巴掌就拍在了自己兒子腦門上,跟劉海忠致了聲歉,接著就把許大茂給拉走了。
“大家都入座吧,吳大廚今兒個可是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兒。”
誰還管劉海忠說些什麼呢,一個個全都入座等著開席去了,至於吳凡手藝的好壞,壓根不是他們關心的。
他們只關心能不能把那些肉菜吃到肚子裡去。
向來不缺吃穿的許伍德,則是小聲訓斥著自己兒子,讓他以後不要再胡言亂語得罪了誰。
許大茂連連點頭應是,卻完全就是一副左耳進右耳出的模樣。
夏夜來的比較晚,所以這頓喜宴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七點多才散去。
囫圇吞棗一般吃了個半飽的許大茂,卻早早就離座回家去了,他還有正事兒要辦呢。
在昏黃的燈光底下,許大茂鋪開一張隨處可見的信紙,非常認真一筆一劃寫著什麼。
好大一會兒功夫,他才滿意的放下了筆,最後還認真檢查了起來。
反覆閱讀了兩遍之後,他才鄭重其事落了款。
不過,他並沒有簽上自己的名字,而是莫名其妙寫下了何雨柱的大名。
估計也是擔心會惹禍上身吧?
至於會不會因此而讓何雨柱那什麼,那就不關他許大茂的事兒了。
趁著天還沒徹底暗下來,許大茂麻溜地將信紙裝進了信封裡,接著再寫上紅星軋鋼廠的地址,然後就跑出門投進了郵筒裡。(這時候有郵筒嗎?)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忽然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好像都昇華了。
畢竟,信裡寫的可都是舉報那楊廠長以公肥私的事兒,儘管受益的並不是他本人,而是看似與他無關的易中海。
“解成,你剛剛怎麼沒去吃席?”
心情大好的許大茂,看見了誰都跟看到自己親人一樣。
剛啃完窩頭鹹菜出來遛食的閻解成,強顏歡笑回了一句:“嗐,我就不是那種喜歡湊熱鬧的人。”
“噢,敢情你小子不喜歡吃肉呀?”
面對許大茂充滿惡意的調侃,無力辯解的閻解成直接來了個屎遁,也不管身後的許大茂笑的有多歡快。
那些在迴廊處納涼的人們,一個個也跟著笑了起來,閻埠貴則是一臉的不愉,並在心裡悄悄替許大茂記下了一筆。
可一旁的鄰居們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紛紛出言打趣起了他來。
“老閻,你覺著今天的席面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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