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門心思想著早點回到組長崗位上的易中海,不顧身體剛好利索沒多久,愣是讓他提前許多趕到了軋鋼廠。
還沒等他走進廠門口呢,一輛腳踏車風馳電掣從他身邊飛速透過,差點沒把他嚇出心臟病來。
正欲開口問候對方家裡人,抬眼望去卻發現騎車的人竟然是傻柱,車後座坐著的是那個賠錢貨何雨水。
是了,之前劉海忠不是說過了麼,傻柱被調到軋鋼廠來了。
可恨的是,傻柱竟然完全沒有要停下來道歉的意思,這種被人無視/輕視的感覺,讓易中海更加的難以接受。
於是,他心中暗暗發狠:“哼,既然你傻柱到了軋鋼廠,接下來就看我怎麼收拾你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到廠裡上班的人越來越多,早早出現在工位上的易中海,發現沒有一個人跟自己打招呼,彷彿全都沒有看見他一樣。
再次被人無視了一回,他心中早已怒火盈天,想著要怎樣才能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好叫他們知道到底誰才是組長!
可惜,易中海不知道的卻是,在他缺勤的幾個月裡,部門早已多了一位名叫魏繡的組長。
“組長早!”
“組長早上好!”
……
遲來的問好讓易中海心裡多少好受了一些,可等他看清楚狀況後,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人家這是給自己身後的人問好呢。
“魏組長,您吃過早飯了沒,我今天胃口不太好,帶來的煮雞蛋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
親耳聽見冷霖管魏繡叫了組長,易中海這才終於確定了下來,自己這組長職務…沒了。
想到冷霖之前對自己鞍前馬後那阿諛奉承的模樣,再回憶起魏繡當初那伏低做小,謹小慎微的樣子,易中海就感到一陣心涼與後怕。
難怪這些人之前全都當作沒看見自己呢,敢情城頭早已換了大王旗,人家擔心魏繡多想,這才沒有搭理自己這個過氣組長。
“易…”
魏繡這才喊了一個字出來,易中海就轉身離開了,看那樣子估計是要找楊廠長去了。
“組長,他會不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是呀,聽說楊廠長是他的靠山。”
“沒有楊廠長的出力,他當初憑什麼從鉗工車間調過來就當上組長?”
“什麼都不懂一調過來就搶了您的組長,虧他缺勤了那麼久還好意思跟咱們發火!”
“就是,沒魏組長您的辛勤付出,咱們部門早就不知道出多少回錯了!”
眾人的話讓魏繡感到了一絲絲溫暖,可心裡仍舊有些不安,擔心那楊廠長又會把自己組長的職務去掉。
“都回去幹活吧,天要下雨孃要嫁人誰都攔不住,幹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哪怕我之後不擔任組長了,你們也得好好配合其他人的工作。”魏繡笑的有些苦澀,誰讓他沒有靠山呢?
其他人稍稍安慰了他幾句,便也只能先忙自己的去了,畢竟他們也改變不了什麼。
不過,如果還是易中海這個外行人當組長的話,那就甭怪他們給點顏色他瞧瞧了。
。了沒就子下一思心的狀告、問質要想本原,來下了靜冷慢慢竟袋腦,後樓公辦了到來行疾路一海中易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