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還是敲開了楊廠長辦公室的門,臉色也由憤怒變成了春風和煦的模樣。
“喲,你這是傷好了?”
對於這位替自己給聾老太太養老的人,楊坤對他還是挺客氣的。
“勞您惦記,在床上躺了幾個月,現在終於可以回來上班了,所以第一時間來跟您彙報一聲。”
嘴裡說的是彙報,其實是在側面打聽,自己現在究竟是個什麼狀況,組長的位置還有沒有自己的份?
身居高位的楊坤自然聽出了易中海話裡的意思,魏繡升組長的事兒他也是知情和應允了的,畢竟蛇無頭不行…
“鑑於你長期缺勤,廠裡就安排魏繡替你主持了組裡的工作…”
話已至此,楊坤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顯然是在等易中海把話接過去。
可易中海真沒打算接茬兒,因為一旦接過話茬兒,他就得承認魏繡已經是組長了的事實。
這不正是楊坤想要看到的結果?
於是,易中海索性岔開話題:“早上的時候,老太太還讓我替她給您問好呢。”
楊坤頗為失望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之前我受了一個警告處分,暫時不好出手干預這個事兒。”
殘酷的事實讓易中海瞬間啞口無言,人家沒理由拼著仕途不要,也要出手幫他…
“那個傻……何雨柱不是調到了廠裡麼,您就沒想著收拾他一頓,也讓他長長記性,知道不是誰都能舉報的?”
這話多少帶了點挑撥的意味,畢竟憑他易中海自己的本事兒,好像還真拿傻柱沒有辦法。
接連兩次找人收拾傻柱都出了事兒,害得他都不敢再兵行險招了,只能攛掇楊坤使用領導的權利,給傻柱一個足夠深刻的教訓。
“人家背後有人罩著,況且,我不認為那封舉報信就是他寫的。”
到了楊坤這個位置,很多事情稍微動下腦子就能想明白,他既不想被易中海當槍使,私下裡也查清楚了那封信的來源。
“不是他寫的還能是誰…”
“這我就不清楚了,或許是誰見不得你好,所以才把矛頭對準了我吧,畢竟是我安排人去照顧的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易中海哪裡還好意思再找他幫忙把組長要回來?
不過,他還是不死心試探了一句:“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楊坤沉吟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得拉他一把才行,不然聾老太太那邊不好交代。
“你暫時先委屈一陣,給魏繡當個副手好了,等我緩過來之後,再給你弄個更好的去處。”
“謝謝您嘞,能夠當個副組長就很不錯了。”心裡萬分不情願,可易中海面上卻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
離開了辦公室之後,原本笑容滿面的臉瞬間就佈滿了寒霜,心裡更是恨極了寫舉報信的傻柱。
即便楊坤剛剛否認了這個事兒,可易中海仍堅定的認為,始作俑者就是傻柱…
還有那些個把他腿打斷的人,如果不是那些人作惡多端,他又怎麼會丟掉了組長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