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想來,其實這也怪不了院裡的鄰居,誰讓傻柱當年連地窖都不讓大夥用呢?
“老太太,吃飯了。”
“淮茹呀,明兒我想吃口肉,行嗎?”
秦淮茹倒是想趁機討好她,可囊中羞澀連肉都買不起,又如何敢輕易答應下來?
“我給你錢去買肉,不過這肉只能咱倆吃。”
作為院裡最年長的人,聾老太太又怎麼會不清楚賈張氏那嘴饞的性子,斷然不想被她佔了便宜。
“這…”
“你怕別人說閒話?”
“成,明兒我給您燉肉吃,我一口不吃,全都是您的。”
“別呀,到時候咱倆一塊兒吃,這段時間真是苦了你啦。”
明明是想人家幫忙幹活,怎麼到了最後還讓別人感恩戴德起來了?
莫非,這就是老而不死是為賊的意思,都已經達到顛倒黑白的地步了?
“您不會專門想要犒勞我,所以才想著讓我去買肉的吧?”秦淮茹開始小聲試探,因為這老太太平日裡可摳門了。
“有這麼個意思,不過也是為了慶祝一下…”說著說著,聾老太太的眼裡開始放光,卻也沒有繼續往下說,像是故意在吊人胃口。
秦淮茹也是個識趣的,捧哏式問她:“您想慶祝什麼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的壽辰應該是在冬天才對。”
“當然是慶祝柱子當上了班長,往後我再稍微給他推一把,食堂主任什麼的自然不在話下。”
這個答案簡直不要太出乎秦淮茹的預料,原本她還以為老太太是為了慶祝傻柱又落自己手裡了…
“自打您腿腳不便了以後,人家好像都沒來探望過您吧?”
心裡泛著嘀咕的同時,秦淮茹多少也替自己不值當,難怪自己婆婆說什麼都不願意來照看這老太太呢,人家這心眼兒比城牆根的骷髏眼都多。
不過,即便如此她都沒敢把話說的太明白了,只是委婉的表明了遠近親疏的關係。
“就算我不幫忙,柱子用不了多久也會升上去的,不然他又何必降薪調到軋鋼廠去?”
“老太太,您怎麼什麼都知道了,我還想著過來告訴您一……”
“這院裡就沒什麼是能瞞得過我的。”
秦淮茹哪兒有心情理會她的威脅,就想知道她為什麼要偏幫傻柱,而不是伸手拉一把自己爺們賈東旭?
心緒不寧之下,秦淮茹竟脫口而出:“那您怎麼看,我婆婆貼身照顧東旭師父的事兒?”
這話直接問的聾老太太一陣啞然,久久不曾開得了口。
在她看來,秦淮茹這明顯是在威脅自己。
只要張翠花願意,易中海就必須得娶了她,不然事情怎麼都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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