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到底沒有落到何雨柱身上,既是因為尹處年橫在了倆人中間,也是因為劉海忠出手將揮拳的賈東旭給摁住了。
“何師傅,怎麼了這是?”尹處年扭頭問了一句,現在何雨柱可是廠裡的寶貝,千萬不能有所損傷呀。
“沒事兒,我正跟你姐夫扯閒篇呢,那小子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上來張嘴就罵我,然後被我給罵了回去,氣不過所以就想要動手。”
對於何雨柱這種自抬身份的話,劉海忠是相當不滿意的,聽上去倆人好像還同輩了,這還了得?
於是,劉海忠便板著臉訓道:“處年,你作為柱子的領導,還是趕緊把人帶走吧,省得一會兒再打起來了。”
尹處年現在哪裡敢使喚何雨柱呀,更不敢對他擺班長的譜,只好假裝沒聽見自己便宜姐夫的話。
莫名其妙捱了罵的何雨柱,當然也不準備就這麼算了,不然人家還以為他好欺負呢。
“劉叔,你把他放開,今兒我不抽他一頓氣不順。”
雖然狗系統沒給何雨柱什麼武力方面的東西,可就憑他一米八的大高個,拿捏賈東旭這個一米七的瘦崽子,那還是綽綽有餘的嘛。
“柱子,聽我一句勸,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別一會兒把保衛科的人招來了。”
劉海忠其實也不想摻和到這爛事裡頭,可誰讓他跟賈東旭是一個院的鄰居呢,真要是置之不管,別人可是要說他閒話的。
“你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今兒我就是追到大院裡也要抽他一頓。”
這話在別人聽來,多少有些猖狂了。
於是,那些陸陸續續下班的軋鋼廠員工,三三兩兩圍了過來,哪怕他們跟賈東旭不對付,那也不能讓他被其他廠的人欺負了。
不然傳了出去,整個四九城怕是都要笑話他們廠不團結了。
想著偷摸離開的易中海,此時也被別人推到了前面,跟何雨柱來了個正面對視。
尹處年看著這種場面有些發怵,軋鋼廠這邊二十來個人,捲菸廠就只有他跟何雨柱,怎麼算他倆都沒有勝算。
何雨柱卻直接質問起那些人:“怎麼著呀,許他賈東旭無緣無故罵人,還不許我找回場子了,你們軋鋼廠的人都這麼霸道的嗎?”
“誰說我無緣無故罵你了,之前你打了我師父,就不許我找你算賬?”
聽著挺硬氣的話,恰好合了何雨柱的心意,這樣一來就是他跟賈東旭之間的私怨了。
“都聽見了吧,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趕緊把地方讓開,哥們我現在要動手了,小心誤傷了你們。”說著,就把腳踏車丟給了旁邊的尹處年,做起了動手前的準備。
早已萌生了退意的劉海忠,悄悄跟易中海換了個位置,讓那師徒倆肩並肩靠在了一起,這樣一來誰還能說出他的不是?
“何師傅,你還是消消氣吧,在這裡你容易吃虧。”
“對呀,就算咱們不攔著,保衛科的人也不會放著不管的。”
“之前你就因為打架背了個處分,何苦再重蹈覆轍呢?”
何雨柱:“……”
賈東旭師徒二人一臉的黑線。
軋鋼廠的人怎麼還倒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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