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那絲恨意一掠而過,可還是被何雨柱捕捉到了。
心想:自己好像不曾跟那人有舊怨,怎麼還被人家恨上了呢?
莫非,那人跟賈東旭師徒關係莫逆?
若無其事將那人記在了心上,之後有機會再找人問問,看看他是否跟易中海他們關係良好。
如果不是的話,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在金晁出現的那個瞬間,易中海雙腿就打起了擺子,恨不能馬上逃離此地,行走在黑暗中的狠人,是他易中海敢招惹的嗎?
思來想去之後,他就只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賈東旭給何雨柱低頭認錯。
“東旭,趕緊給柱子賠個不是!”
“師父,我…”
“閉嘴,趕緊道歉,不然以後都別叫我師父了。”
因為憋屈而小臉通紅的賈東旭,咬著牙正準備給何雨柱道歉呢,人家卻又譏諷起了自己。
“嗐,就你倆的關係再叫師父多不合適呀,按理你該叫他一聲爸爸。”
“傻柱,我跟你丫拼了!”
都沒輪得著何雨柱出手,賈東旭就佝僂著身體躺地上了,嘴裡不停痛苦嚷嚷著。
所有人都有些恍惚,包括何雨柱在內,誰都知道是金晁出的手,可誰都沒看清他怎麼出的手。
何雨柱不得不在心裡給他起了個外號:“快男!”
軋鋼廠的人敢怒不敢言,易中海一言不發的同時,更是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敢露在臉上,生怕被人家給惦記上了。
“都圍在這兒幹嘛呢?”
剛下班的李懷德之所以走了過來,也是想著跟工人兔子親近一下,為了以後能夠更順利接手…
即便有領匯出面,軋鋼廠的人仍然不敢造次,不管是何雨柱身上的榮譽,還是金晁那駭人的身手,通通都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柱子,你怎麼在這兒?”李懷德只好把目光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不過金晁打人那一幕就直接略了過去。
聞言,李懷德直接大手一揮:“行了行了,一點兒小誤會而已,大夥都趕緊下班回家去吧。”
易中海恨不得多生兩條腿,趕緊把賈東旭給攙扶走了。
其餘人也趁機一鬨而散,其中就包括那個對何雨柱“心懷不軌”的陌生人。
“主任,左邊倒數第三個,您沒事兒查他一下,我覺得那人不像是什麼好人。”何雨柱小聲給李懷德提供著情報。
“你的意思是…”
“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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