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剛剛跟那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好奇的金晁罕見地多嘴問了一句,尹處年也忍不住側目看向了何雨柱。
“這事兒你倆先保密,過一段時間就什麼都清楚了。”
事情的最終結論還沒出來之前,何雨柱可不敢胡亂下了判斷,萬一冤枉了人家就不好了。
“你打算帶我倆上哪兒吃去呀?”金晁隨口就岔開了話題,沒有再提及剛剛的事兒。
“東來順,成不?”
雖然這時候已經是春天的尾巴,可天氣還是有些涼意襲人的,另一個就是何雨柱饞肉了。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他就沒再接過私活,而市場上又不是隨時能夠買得到肉的。
“成呀,能痛宰你小子一頓,這樣的機會我可不會輕易錯過。”金晁一臉的輕鬆,他壓根不認為何雨柱會有什麼經濟壓力。
尹處年相比就拘謹多了,一是手藝比不過何雨柱,二是職位沒人家金晁高,夾在中間的他只能少說話為妙。
“你妹妹那邊…”
“嗐,沒事兒,小丫頭早就能夠照顧好自個了,回頭我給她帶只燒雞回去,保準她一點兒怨言都不會有。”
“我聽說好像要全面公私合營了。”
“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兒。”
“聽說,所有東西都準備實行票據制度了。”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合適的話題,尹處年忍不住插了句嘴。
票據這事兒還是如約而至,何雨柱對此早就有了應對之策,所以從來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幾人邊聊邊向東來順走去,聊到熱烈處還大笑幾聲,彼此的關係無形間拉近了許多。
與他們相比,賈東旭與易中海之間的關係,反倒是變得更加疏離了。
在賈東旭看來,自己捱打的時候易中海非但沒有幫他,甚至還讓他向傻柱低頭認錯,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東旭,聽說你被人給打了!?”
倆人剛走回大院,就被守在這裡的賈張氏攔了下來,大概又是從劉海忠嘴裡聽到的吧?
幸災樂禍,那幾乎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東西,像今天這樣有趣的事兒,他又怎麼可能不跟院裡的人說說?
賈東旭紅著眼睛“嗯”了一聲,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本來就冷著一張老臉的易中海,重重哼了一聲便準備獨自回中院去,全然不顧自己那暴怒中的便宜媳婦兒。
賈張氏也沒開口留他,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兒子身上。
“東旭,到底是誰打的你?”
“是…”
“不想死就不要亂講話!”易中海突然去而復返,冷著臉呵斥了賈東旭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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