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聲不吭回到了家裡,賈張氏便急不可耐問起了易中海:“你倒是快說說,到底怎麼一回事呀?”
“今天這事兒是東旭有錯在先,人傻柱明明在跟老劉聊天,他二話不說衝過去逮著人家就是一頓罵…”
“我問的不是這個!”
“打東旭那人來頭不簡單,不是咱們這種人能惹得起的。”
要不是擔心自己會被連累到,易中海還巴不得賈東旭被人給埋了呢,那樣一來他不就有機會可以跟秦淮茹…嘿嘿嘿
“這都什麼年代了,難不成還有人敢輕易要了別人的小命?”賈張氏不信那個邪。
“既然你這麼說,那以後真出了什麼事兒,可不要跑來找我!”
這正如了易中海的意,他還巴不得賈東旭接受一下社會的拷打。
“師父,您就跟我們說說,那人到底什麼來歷吧。”事關自己,賈東旭一個沒忍住還是開口服了軟。
為了避免事情放大,易中海還是把金晁的身份暴露了出來:“當初你到東四條找的什麼人,那他就是什麼人。”
“見不得光的?”賈東旭被震驚得後退了半步,“他怎麼跟傻柱混一塊兒去了?”
看著賈東旭那懦弱的模樣,易中海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簡直眼瞎了,居然找了這麼一個養老人。
“傻柱現在的小院還是人家賣給他的,你說他們為什麼走到了一起?”
“而且我還聽說,傻柱之所以能進捲菸廠,也是託了他的關係。”
“最重要的是,傻柱還救過人家的命!”
最後那個事兒,還是街道辦王主任告訴易中海的,當初審訊中的人就有她一個,所以對此知之甚詳。
聽見傻柱跟那樣的人混在一塊兒,賈張氏眼珠子一轉,突然語出驚人:“你們之前被人打斷腿的事兒,會不會就是傻柱授意別人乾的?”
要不說賈張氏是院裡少有的聰明人呢,亂撞都能讓她猜到了真相。
師徒二人直接陷入了深思,雖然理智上認為不可能,可他們總得找個出氣筒不是?
“師父…”賈東旭眼巴巴看著易中海,想讓他拿個主意,到底要不要報復傻柱?
當眾被傻柱打了一頓的易中海,何嘗不想把他狠狠收拾一頓,可是……
之前可是答應過何大清,以後不再算計老何家的人了。
而且,冤冤相報何時了,真要是對傻柱下黑手,萬一走漏了風聲,那他接下來幾年怕是不能再修身養性了。
為了自己的子孫後代,易中海果斷地拒絕了賈東旭:“這事兒還是算了吧,咱們沒有任何證據…”
“你腦子被人打壞了,這種事情還需要講究什麼證據?!”
賈張氏的這種態度,不禁讓易中海再次後悔娶了她。
懶得跟這樣的人爭辯,起身就熬自己的藥去了。
“你熬再多的藥,也改變不了你不能生…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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