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聾老太太那兒一無所獲的秦淮茹,頹喪著臉回到了中院,發現自己爺們和婆婆竟然還在屋裡沒動彈,她索性扭頭去對門找易中海去了。
說到底,遷戶口的事情只關係到她和兒子,人家不上心也情有可原。
畢竟,打一開始自己婆婆就反對她把戶口遷進城來,現在這種狀況或許正是人家所樂見的也不一定。
因為這樣才能更好的拿捏她秦淮茹!
調整好情緒,她便直接推開了易中海家的房門,未語先泣滿臉可憐樣…
“一大爺,求您幫我跟老太太說說情兒……”
絮絮叨叨之中,秦淮茹就把事情的緣由講了一遍,聽的易中海邊皺眉邊暗喜!
“這可是大事兒呀,東旭和他媽就沒想想轍兒?”易中海深知欲成大事必先斷其後路的道理,所以必須先挑起他們之間的矛盾才行。
“我們家哪兒有什麼門路,您就行行好幫幫我吧,您既是東旭的師父,又是我們倆的繼父,於情於理…”
如果不是當了一大爺幾年,易中海這時候怕是已經笑出聲來了,你秦淮茹兩口子把他當過繼父?
不過,他還是決定先答應下來,至於事情能不能成,那就另說了。
“你先回家去吧,我現在就到後院找老太太問問去。”說著,起身就往後院去,現在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可不想被人傳了閒話。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怎麼也說不過去。
無奈之下,秦淮茹只好先回家等信兒去了,可回到家裡看到自己兒子的那一刻,一種莫名的心酸忽然讓她溼了雙眼。
如果棒梗以後不能成為城裡人,怕是連媳婦兒都說不上了吧,就更加不要說工作崗位了!
“怎麼了這是?”賈東旭好意過問了一句。
對於這個讓自己大失所望的男人,秦淮茹嘴裡盡是敷衍的話:“沒事兒。”
心裡藏了事兒,連起碼的應對都懶得去做了,對於自己的婆婆更是懶得多看一眼。
話說易中海去了後院,還沒進聾老太太的家門呢,那嘴巴就咧到耳根邊上了。
“怎麼著呀,秦淮茹找你去了?”聾老太太忍不住打趣了他一句。
易中海笑著拍起了馬屁:“哎~還是您老神機妙算。”
“她都怎麼跟你說的呀?”聾老太太早就對這種馬屁免疫了。
“還能怎麼說,讓我來求您幫她一把唄。”
“這事兒也真夠新鮮的,賈家母子都不著急,她秦淮茹倒先急上了,咱們再多晾她幾天。”
聾老太太這麼做也是為了看看賈家母子接下來會怎麼做,再者…就是讓秦淮茹慌亂起來,只有這樣她才會什麼條件都答應下來。
易中海顯然也懂得這個道理,一句反對的話都沒有,直接跟老太太聊起了閒天,完全不再提起秦淮茹。
在中院默默等著信兒的秦淮茹,最後連句實話都沒得到,易中海只衝她輕輕搖了搖頭,什麼話都沒說與她聽。
同樣在中院守候了許久的賈張氏頓時就不樂意了:“易中海,你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不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