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就幫幫我們吧。”賈東旭也上前哀求起了易中海,為了能勾起對方的惻忍之心,他還故意跛著腳摔了一跤。
後知後覺的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不是不幫忙,而是不想直接去求聾老太太,只想從易中海這裡下手。
“唉…我確實也愛莫能助!”易中海兩手一攤做無奈狀,任憑他們怎麼說都無動於衷。
“以你跟那老東西的關係,這麼點小事兒她都不幫忙?那以後就斷了每個月給她的錢糧!”賈張氏滿臉橫肉怒目圓瞪。
“哼,這時候想起人老太太來了?事到臨頭才知道燒香拜佛?”
“人老太太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你們怎麼一個個都沒了人影?”
“哪怕你們偶爾到後院去問候一聲,我都能替淮茹把這個情求來!”
這些話是聾老太太交代易中海說的,而且還讓他務必說的大聲一些,不然院裡的人都快把她給忘了!
“淮茹之前不是照顧過她一陣子嗎?她憑什麼不認這個情?”賈張氏梗著脖子反駁他。
“當時可是給了錢的!”易中海自動忽略了那段沒收錢的日子,畢竟人都是利己的嘛。
“師父,您就行行好…”
“東旭,人都是感情動物,你不能一味索取,而什麼都不付出!”說話間,易中海還暗中損了他一句,就差指著鼻子說他白眼狼了。
賈家母子直接臊紅了臉,一時間竟想不出話來反駁,畢竟孝順可是他們一直自我標榜的品質。
雙眼通紅的秦淮茹恨極了自家婆婆,要不是她諸多算計,自己現在還掙著聾老太太的錢,戶口也早已遷進城裡,何以至於落的苦苦求人的下場?
氣憤中,她腦子忽然靈光一閃,記起之前陽冪還勸她趕緊把戶口遷進城,或許何雨柱能有門路也不一定。
院裡不都一直在傳麼,傻柱跟軋鋼廠的李廠長關係好著呢,那可是跟楊廠長一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呀。
於是,她二話不說拉上棒梗就往大院外邊走,也不去管另外三人大眼瞪小眼。
“淮茹,你幹什麼去?”賈東旭自然不願放任自己媳婦兒離去,哪怕他已經起了換媳婦兒的心思。
易中海則是火上澆油:“淮茹,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呀。”
言外之意,分明在暗示秦淮茹打算抱著棒梗去亖,試圖攪亂賈家母子的心思,讓他們不能在做出冷靜的判斷。
知道自己不把話說清楚,是絕對不可能離開大院的,所以秦淮茹直接把話挑明瞭:“我帶著棒梗求人去!”
賈張氏輕蔑一笑:“你在城裡又沒認識幾個人,能求得了誰…”
“我求何雨柱去!”
此話一齣,易中海心裡頓時就急了,算計來算計去,怎麼還把傻柱給忘了,那混不吝跟李懷德的關係好著呢,萬一…
於是,他趕緊出言勸阻:“人家憑什麼幫你,難道就因為你給別人介紹過物件?那點情分人家早用錢抹平了。”
這話又讓秦淮茹想起了不堪的往事,如果當初傻柱成了自己的妹夫,那…哼,都怪秦潤茹那個沒眼力見兒的!
“不去試試怎麼知道,總比某些人袖手旁觀的好!”
說罷,秦淮茹竟頭也不回出門去了,賈東旭也沒敢再伸手攔著,易中海倒是有心去攔,卻又找不到合理的身份與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