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有數!現在請你馬上出去,我頭疼要歇著了!”秦淮茹也不跟她廢話,直接開始往外趕人。
賈張氏再也忍不住開始歇斯底里:“這是我的房子!!”
“這是賈家的房子,跟你這個老易家的媳婦兒有什麼關係?!”秦淮茹毫不示弱反擊回去。
似乎沒有料到秦淮茹如此的難纏,賈張氏只好抱起洗衣盆怒氣衝衝…落荒而逃!
門外的人立馬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想著等賈張氏走了再說些閒話。
誰知人家徑直去了洗衣槽那邊,一聲不吭就洗起了衣服,那力度簡直是想把衣服搓個洞出來。
其他人對視一眼默默又幹起了自己的事兒,中間偶爾還往賈張氏看上一眼,想知道她究竟是個什麼心情,以及什麼時候才願意離開?
越想越氣的賈張氏把衣服洗完晾上,轉頭就奔後院去了。
這時候其他人才敢竊竊私語了起來。
“淮茹這是怎麼了,都敢跟自己婆婆反著來了?!”
“換我直接都跟賈張氏打起來了!”
“就是,人家淮茹之前明明想把戶口遷進城來,她婆婆偏偏攔著不讓,現在還不幫忙找人走個後門,眼看著就要餓肚子了,淮茹她能忍著不抽賈張氏一頓,我都覺得她太善良了。”
“唉~可惜了淮茹這麼好的姑娘,不僅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連對門老兩口的生活都照顧得當!”
“我覺得她說的倒也在理,憑什麼賈張氏改嫁了還得她來伺候?”
“你們說,賈張氏這回到後院去,能不能讓老太太鬆口幫淮茹一把?”
在其他人絮絮叨叨個沒完的時候,賈張氏已然推開了聾老太太的房門。
“要是替秦淮茹求情來了,我勸你還是免開尊口的好。”聾老太太搶先堵住了賈張氏的嘴。
賈張氏視若無睹,直言不諱問她:“這事兒真就一點兒商量的餘地也沒有了?”
“人情已經薄如紙,這麼大的事兒我真的幫不上忙。”
其實,聾老太太也不知道別人到底能不能辦成此事,可話還是應該這麼說…
“老太太,有句話叫作好死不如賴活著,還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哦,兔子急了也會咬人!”賈張氏直接跟她來了個‘答非所問’。
“你是在威脅我?”聾老太太昏黃的雙眼,忽然迸出了銳利的光芒。
沒等賈張氏接話,她忽然又冷笑了一下,當面譏諷道:“我還沒聽說過,因為幫不上忙而被人家記恨上的事兒!張翠花,你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呀。”
賈張氏聽出了她的‘虛弱’,雖然對方看起來非常強硬!
“我可沒那麼說,您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呀!”賈張氏還沒蠢到不打自招。
這下聾老太太卻先慌了,張翠花這瘋婆子可是敢給別人下藥的狠角兒,萬一給自己也來上這麼一招,她豈不是…
即便如此,她也沒敢胡亂答應什麼,而是想著先跟易中海通個氣,不然她就真的裡外不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