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秦淮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做完了早飯立馬就去洗衣服,而是吃了早飯就睡回籠覺去了。
賈東旭見了也沒敢說什麼,經過一宿的琢磨,覺得還是讓她先鬧上一陣再說,萬一能讓易中海幫忙走走後門呢?
棒梗吃過早飯就出門玩去了,賈東旭把房門虛掩上,一個人悄摸離開了大院,沒有像往常那樣跟易中海結伴同行。
早早就起床在水槽邊上洗衣服的婦人們,各自對視一眼竟莫名笑了起來。
就在此時,賈張氏蠻橫的聲音忽然響起:“淮茹…淮茹,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起床?”
剛準備聊點什麼的眾人,非常默契地閉上了嘴兒,一個個轉而盯向了賈張氏,想要看看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
賈張氏接連叫喚了好幾聲,也沒見秦淮茹應聲,進而直接推開房門闖了進去,這會兒她手裡還抱了一盆子的髒衣服呢!
進的屋來,看到秦淮茹悄無聲息在床上躺著,賈張氏的聲音頓時軟和了下來:“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嗯,全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沒什麼事兒別來煩我。”本來就不想搭理對方,秦淮茹索性來了個順水推舟。
“那你先好好歇著,衣服我就給你放這兒了!”說著就打算把髒衣服連盆都放下來。
“拿走!”秦淮茹忽然翻身下床,兩眼通紅瞪著她:“打今兒起,我不會再幫你們做任何事情!”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賈張氏都呆愣住了,眼前的秦淮茹讓她覺得那麼陌生。
這還是之前溫婉賢淑的兒媳婦?
很快,賈張氏就回過神來了,作為婆婆的自尊瞬間讓她漲紅了臉。
“秦淮茹,你這是想要造反?!”
“造反?哼,我造誰的反了?”
“我可是你的婆婆,安排你做點事兒怎麼了?”賈張氏的音量漸漸加大了,像是在給自己鼓勁兒,又像是故意讓門外的人聽見。
“我公公姓賈,你現在的爺們兒姓易,我為什麼要給你們當牛做馬?!”秦淮茹的聲量同樣不小,完全不怕外人聽見一樣。
門外的人紛紛停下了手裡的活計,一個個豎起耳朵聽那婆媳二人吵架,臉上全都憋著笑…
從家裡慢步走出來的易中海,忽然聽見了秦淮茹的怒吼,一溜煙就跑離了中院,轉眼就從大院消失不見了。
其他那些該上班上學的人們,一步三回頭出門去了,顯然不想錯過眼前的好戲,卻又不得不離開。
屋裡的吵鬧仍在繼續……
“再怎麼說我也是東旭他媽,你作為他媳婦兒難道不能為我做點事兒?!”
“你現在是老易家的媳婦兒,想要人伺候,找你兒子去!我沒有任何義務去伺候別的男人!”秦淮茹半步不讓,直接就懟了回去。
如此驚人的言論,不僅把賈張氏擠兌得無言以對,連外邊看熱鬧的人都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許是被別人的笑聲刺激到了,屋裡的賈張氏直接放出了狠話:“我一定要讓東旭把你給休了!”
誰知秦淮茹只是輕蔑一笑:“切,你兒子真要是有那個能耐,當初怎麼還會到鄉下挑媳婦兒?還不是因為城裡的姑娘看不上你們家!”
“你…你胡說八道!”賈張氏氣的面容猙獰,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要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