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理所當然的說辭,頓時讓許富貴感到氣短與無奈,自己兒子怎麼就這麼爛泥扶不上牆呢?
想想人家何雨柱,當初才十六歲的年紀,在面對群狼環伺的情況下,硬生生給自己闖出了一條活路,甚至還反過來逼迫易中海他們低頭…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他許富貴也不比何大清差呀,怎麼到了兒子輩差距就那麼大呢?
難不成…傻柱真不是何大清的種?
想著想著,許富貴冷不丁來了句:“以後不許你再挑釁傻柱。”
“憑什麼?!”許大茂甚是不服氣,“我這頓打可不能白捱了。”
許富貴白了他一眼,小聲勸誡他:“你覺得隔壁屋那老東西為什麼捱了黑木倉?還有易中海怎麼無緣無故被廢了一隻手?”
一番說辭下來,許大茂不禁陷入了沉思,緊接著全身開始冒冷汗,兩個瞳孔慢慢放大,身體不自覺開始發抖…
“哼,沒出息的玩意兒。”見慣了大場面的許富貴,很是看不起自己懦弱的兒子。
“爸,您是說…他們都是被傻柱……”
“十有八九!”
“不對呀,既然您都能猜到是傻柱動的手,聾老太太他們怎麼可能猜不出來?”許大茂皺起眉頭反駁道。
“哼,他們只是陰溝裡的老鼠,只會背地裡算計別人,就算猜到了又能怎麼著?”許富貴的言語中充滿了對那倆人的不屑與鄙夷。
“可是,當初軍管會不是有了定論…”
“你怕不是忘了傻柱另外的那個身份!”
“就因為他抓到過敵特,所以…”
許大茂心裡忽然泛起了酸水,怎麼哪兒哪兒都有潛規則?
回想起李懷德之所以對傻柱那麼好,也是因為他幫忙抓到了敵特,許大茂就想著找個敵特大顯身手一番。
“兒子,如無意外你明年應該就能夠結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更穩重一些。”
“爸,我都還沒見過女方呢,盲婚啞嫁的會不會不太好?”
見識過了秦淮茹姐妹和陽冪這等絕色,許大茂對未來媳婦兒的期待感也更高了,不願意隨隨便便就與人成了婚。
所謂知子莫若父,許富貴又如何能夠不清楚他的那點兒花花腸子,板著臉道:“我跟你媽的眼光你還信不過?!”
許大茂趕緊賠笑:“我那不是沒底嘛。”
“等我從軋鋼廠調到了電影院,廠裡就你一個放映員了,可千萬不能再隨便糊弄事了啊。”
“那不能夠…”
許富貴漠視了他的嬉皮笑臉,繼續交代:“如果廠裡給你安排了學徒,千萬記得別什麼東西都往外教,凡事都要留一手才行。”
放映員可是八大員中的一個,吃香程度可想而知,許富貴可不想自己兒子莫名其妙就把手藝教給了別人。
那樣一來,他在廠裡的地位可就不那麼重要了,又如何能夠得到領導的青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