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剛才怎麼不替我出頭呀?”
一路頂著鄰居們異樣的眼光回到了家裡,許大茂忿忿不平埋怨了起來。
“你都說人家傻柱什麼閒話了?”許富貴板著臉悶聲問道,臉色陰沉如炭。
倍感心虛的許大茂默不作聲,只是一味摩挲著臉上的傷,試圖喚醒自家老子的疼愛。
誰料他老子壓根不吃這一套:“說!”
於是,許大茂唯唯諾諾將事情說了出來,並做好了再挨一頓揍的準備。
“沒事你去撩撥人家幹嘛?”許富貴氣不打一處來,責怪兒子過於莽撞與無聊。
“我那不也是想著提醒傻柱一下嘛,真要是身體出了問題,趕緊找醫生看去呀,人易中海不也吃了那麼多年的藥嗎?”許大茂巧舌如簧替自己解釋了一番。
許富貴聽了滿臉不屑:“哼,姓易的吃再多的藥又能如何,賈張氏還能給他老蚌生珠?”
“賈張氏不能不代表其他人不能…”
“你擱那兒嘀咕什麼呢?”
被自家老子這麼怒喝一聲,許大茂趕緊閉上了嘴,生怕將那天夜裡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鑽地窖的事情說漏了嘴。
而且,這事兒說出來別人估計也不能信了他,畢竟易中海攏共也沒在地窖待上多久,或許不是他想的那樣呢?
已經成年了的許大茂,對於男女之事還是有了一定了解的,那麼短的時間應該不會發生苟且之事才對。
若是易中海知道了他的所想,大概會羞憤自殺了吧?
見兒子悶聲不語,許富貴還以為他知道錯了,於是放緩語氣說道:“大茂,過了年我就準備調到電影院去了,託婁家的福還能分到兩間房子,以後你在院裡可得小心些過日子。”
對此許大茂連一絲傷感都沒有,有的只是脫韁野馬的快感,哪個男人願意長期被父母管束著?
“爸,你們什麼時候搬家?”
看著一臉興奮難耐的兒子,許富貴忽然覺得他壓根沒聽進去自己的話,心想要不要趁機抽他一頓。
鑑於他是老許家唯一的男丁,許富貴最終還是沒捨得下手,只諄諄教導道:“我們搬出去之後,你可別再輕易得罪了誰,院裡這些人算計起別人來,那是一點兒底線都沒有的。”
如果不是為了給未來兒媳婦騰位置,許富貴還真不想把兒子一個人留下來,院裡那些人是個什麼品行,相處多年的他又如何能夠不知道?
隔壁屋的聾老太太、劉海忠,中院的易中海、賈張氏,還有前院的閻埠貴等人,哪個又是好相與的?
真要是被這些人給惦記上,連他本人都得小心著些,更妄論乳臭未乾的許大茂了。
一想到自己兒子今天辦的蠢事兒,許富貴就忍不住在想:如果何雨柱是自己兒子那還多好呀。
人家為人穩重,做事踏實有計劃,不聲不響買了房搬出去不說,還給自己找了個非常不錯的媳婦兒。
相反,自己兒子許大茂卻事事活在他許富貴的羽翼之下,少看一眼都有可能被別人給坑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爸,您怎麼淨把人往壞的方面去想?”
許富貴惡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天真無邪的兒子,深吸了一口氣才又說道:“以後最好別跟易中海幾家人來往,能不搭話儘量別搭話,劉海忠你可以適當哄著,閻埠貴偶爾給點小恩小惠……”
”?了就不去您找接直我了事上遇真,樣一事後代跟麼怎您,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