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是德妃親女,跟李諄一母同胞,而五公主則是麗嬪的女兒。
李冠冰說著,兩點熱淚濺在紀永年手上,可想那段時日她心中有多懼怕。
紀永年聽得心冷,道:“原聽說那薛家在汝州根本是無賴地痞一流,我還只當是……
當是昌益公主添油加醋呢。
李冠冰苦笑道:“許婚的那個薛思賢已經是最過得去的,但也不過中人之姿。倘若是薛家尚有可取之處,那二皇兄也就不會非要同大皇兄爭舅舅了吧?”
儲君未定,朝堂後宮風波迭起。
紀永年曾從父兄口中聽說李諄待齊月章很是敬重親近,說是在汝州時缺師少教,他與李詣自小就在齊月章身邊,尊他為舅父、師長,情分一般無二。
血緣親疏有別,更何況是嫡親的舅舅,要如何‘一般無二’?
紀永年心底存疑,但又聽紀臻說齊月章是力主李諄為儲君的,認為其有功於社稷,仁明孝友,天下皆知。
眼下亦是李諄風頭更勁,但不久前宗正寺和尚儀局為李詣選了兩位側妃,一位是韋道平的族妹,一位就是徐自珍。
這兩人的身份足可以擔任正妃之尊,顯然是因為劉氏身份不夠,而做的補救。
薛氏一族都要尚公主,嫁將門來強行抬舉,那李諄的正妃、側妃之選就更是重中之重了。
紀永年壓下心緒,藉著幽幽綠光替李冠冰仔細拭淚。
“今日這宴原是先生替大皇嫂撰寫、潤色應答文辭的,但德妃娘娘偏要她在數日之內,教會新來的小宮女通讀千字文,這種課業原本每日是卯時起午時歇的,現下為趕進度就要教一整日。”李冠冰垂下眼簾,道:“今日你怕是不得見她了,可要我給她帶什麼口信?”
紀永年從袖中拿出一封厚信來,李冠冰接了卻又輕輕‘哼’了一聲。
“都是些家長裡短的閒話,公主若不嫌我囉嗦的,也可以一道看。”紀永年道。
“我才不要。”李冠冰掩口輕咳的同時也藏住面上落寞。
“公主,咱們先回去吃藥吧。”她的宮女憂心忡忡地勸道。
紀永年忙也叫她快回藏名齋去,李冠冰瞧著她道:“姐姐都不留我,看來是不想我。”
“哪裡不想你呢,總是自己悶頭胡想,”紀永年從袖中取了一個香囊出來,道:“我好容易等來了那味香藥,給你配了這香藥囊來,換了吧。”
她說著去解李冠冰腰間的舊香囊,拿到手中聞了聞道:“果然都淡了。”
“不早拿出來。”李冠冰垂眸看著她系香藥囊,輕道:“我險些一扭身,就要把這信自個嚼吃了。”
“那可真是乾巴巴噎得脖子都長了,眼睛都瞪大了。”紀永年笑道。
“姐姐還要取笑我,”李冠冰還要說話,只又是忍不住一陣空空地咳,忙將香藥囊捂在口鼻處嗅聞了好一陣才緩過來,“太醫院只說那香藥是貢品,今年短缺得很,又說香藥只是紓解,不能治症,總叫我喝苦藥。”
紀永年不忍說這味貢藥是在李昉賜下的那些賞賜中的,只說:“你放心,我每季都會給你送新的來。”
李冠冰笑了一笑,還要再說什麼,但她這身子本就畏寒,在林子裡站了許久實在支撐不住,到底被宮女擁著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紀永年送了她一路程,返回小樓時只聽得樓臺上唱詞似乎有淒厲之韻,不由奇道:‘宮宴上是點了一折子戲嗎?聽著怎麼還是大伯孃喜歡的。’
作者有話說:
無
我進想誰“ 銀、兇 章02第
。不賓的席離以所,趣意種一另是又中其置 ,味滋種一是看上臺樓在景的會宴日今
。天朝火熱得唱 ,臺戲設正上廊外臺樓這想不卻 ,目注人引多會不為以本,時來回冰冠李別送年永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