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妻【完結】》第5頁 望着她離去的身影(1)

作者:羅敷媚歌·16小時前

望著她離去的身影,謝隨舟薄唇淺淺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守寡?她會為他守寡嗎?

他真不怕死,只怕她不在意他的死活。

那劍南道東川節度使是知道他手中有了實證,這才狗急跳牆了,怕他手中的罪證會呈遞御前。

他怎會沒有防備?刺客動手之時,他早已察覺。

雖然受了些皮肉之苦,但好歹還是順理成章地把她留下來了。

他這樣做,是不擇手段了些,可這半個月的相思,已讓他足夠煎熬。

半月前,他在得知她一聲不響去了蜀地散心時,說不上是什麼心情,只覺得胸臆間像堵了棉花,呼吸不上來。

她是郡主,他是臣,她去哪兒都無須告知他。

可真是去散心麼?

還是逃避每月施捨給他的初一和十五?

她就這麼……討厭他嗎?

年少情起,苦讀十二載,剋制隱忍的思念熬得他骨頭髮酸,好不容易掙脫了身份的桎梏。

他本想徐徐圖之,可三年了,她待他依舊冷淡疏離。

他已然受不住了!

*

蘇蘊梨不喜歡藥味兒,但因謝隨舟受了傷,她不得不聞著這噁心酸澀的味道。

路過灶房時,她停住了腳步,灶房裡廚娘正在收拾灶上器物,與人的抱怨聲傳來,“謝大人服藥服兩種,每次我都怕搞錯,青苔小哥說了,一種藥是半月一次,那邊那一盅,是一日三次。”

“什麼藥半月服一次?”另一個廚娘放下手中的藥篩,在靛藍的作裙上蹭了蹭手,探身去看,“是這個麼?補藥?”

藥銚坐在炭火上,咕嘟咕嘟滾出苦澀藥香,昏黃的光透過明瓦,灑在黑漆漆的藥湯子上。

蘇蘊梨細眉擰起,調轉了腳步。

作者有話說:

這本雖然是先婚後愛,但會比較狗血……畢竟是修羅場文,越後面越狗血。下一本《首輔不可能覬覦禍國妖后》,求收藏,以下為文案:【明君* 妖后 * 權臣】永嘉六年,趙絳蕙還不是妖后。寶容公主趙絳蕙,飲得了烈酒騎得了馬,是大宛國最耀眼的明珠,是草原漢子心中熱烈翩躚的格桑花。在沒有連綿宮牆包裹的遼闊之地,在巨大的篝火堆旁,她的憐憫和愛一股腦地給了那個俊美卻卑微的異國質子。她大抵也沒有想到,自己愛上的會是這樣睚眥必報、手段狠戾的男人。當年受她憐惜的質子坐上了龍椅,覆了她的國,將她掠回故土,以中宮之位困之,用翟衣鳳冠鎖之。她便養男寵,咒聖躬,甚至多次行下毒巫蠱之事。本以為身後已無一人庇護她,誰知黑暗中忽而有人提燈而來,他告訴她:公主,臣一直在。多年後,帝崩,朝堂之上檄文四起,所書皆為:妖后煙行媚視惑君王,蛇蠍手段毀忠良,不堪為太后。是夜,一頂鴉青色小轎抬進關雎宮內。芙蓉帳暖,月影搖晃,雲鬢散亂,燃了一夜的紅燭燼了。妖后目光散漫地掠過章珩結實的肩背,忽然想起少年時他安靜謙遜的模樣。妖后抿唇一笑:章大人,哀家可毀忠良了?首輔章珩:臣甘之如飴。  *永嘉十六年,章珩終於走完了文臣的路子,位極人臣,登閣拜相,是大昭最年輕的首輔。他並非天賦異稟之人,十年寒窗苦讀只為一朝報效君王社稷,終得金殿傳臚,可一甲進士也不過是派去小國當使臣。沙漠中不免迷途,正絕望之時,月色下有一少女破霧而出,她調戲他膽怯,笑話他木訥,卻也救了他的命。那一晚的她和沙漠的風都深深鐫刻在他心頭,章珩苦讀的人生中,忽然多了說不清也琢磨不透的東西。後來,他知她下嫁質子,知她被覆國,寶容公主成了皇后,成了廢后,又成了妖后。他俯身長揖並非跪天子,而是向珠簾玉幕後的妖后俯首稱臣。趙絳蕙不是禍國妖后,是他的公主。待歲月翻盡史冊,千載青史難斷章相是賢臣還是奸佞,只知其一腔赤誠效忠的從不是大昭江山,唯盡數予太后一人。小劇場:宮女:娘娘,章大人古板無趣,也就生了張俊臉,拋開這個,您喜歡他哪裡?妖后:……我拋不開。宮女:那您何時給他名份?妖后:這我哪能給的了……·女非男潔。·女主愛恨都濃烈,社會化程度低,不合禮教,有種天真的惡。請勿對女主苛責。

第4章 清正夫君 懷著惡劣心思

蜀州的夏,潮溼多雨,蘇蘊梨很不適應。

這十幾天裡,當衣裳黏膩地貼著身子時,當那一點點冰盞在前半夜就融化時,她就很後悔那天答應留下來看顧謝隨舟。

雨過天晴,下了一夜的雨停了,蘇蘊梨罕見地早起了,穿戴整齊推開門,被潮溼的空氣撲了滿面。

蜀州行館不大,由春闌帶著,在行館裡漫步,清晨鳥鳴陣陣,昨夜狂風驟雨打落的花還未來得及收拾,隔著石橋,蘇蘊梨便看見了謝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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