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愛琴低頭思慮片刻,最近全面放開改革開放,還有海外華人回來認親,政策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抿了抿唇,點頭,“對!我爸以前確實叫時永富。為了進步,他給自己改名紀新生。”
民警和武紅對視一眼,齊齊鬆了口氣。
武紅追問,“你爸是不是有個二叔?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紀愛琴點頭,“時永寧。比我爸小兩歲。”她試探問,“我二叔找來了?”
她爸臨死的時候,一直抓著她的手,說自己要下去和父母、二弟團聚。原來二叔沒死。
武紅朝民警點了一下頭,“對上了,就叫時永寧!”
她看向紀愛琴,“你二叔已經在國外去世了。但他有個女兒,回來認親。託我們找人。”
這話一齣,紀家姐弟神色各異,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們全都炸開了鍋。海外華人親戚?紀家這是要飛黃騰達了呀?!
作者有話說:
無
第4章
紀愛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扭頭看向大姐,“怎麼可能?我們不是姓紀?”
紀愛琴翻了個白眼,“你平時就管不住自己的嘴,爸怎麼敢告訴你。再說那時候情況不一樣。咱家成分……”有問題。
這後面的話沒說,但是其他人都聽懂了。
父親跟爺奶和二叔分開的時候,帶了些金條。也因為這些金條,他們家被打成地主。在那特殊年月沒少遭罪,十年前,他的身體終於熬不住,撒手人寰。
要是村裡人知道紀家還有其他親戚,親人肯定也要受連累。他們對外的說法只能是失散了。
其他村民心裡開始泛酸,紀家咋那麼好命呢,身為地主的後代,居然還有翻盤的一天。
武紅要細緻一點,問她有沒有照片。
不可能僅憑紀愛琴幾句話,時總就相信他們幫她尋到了親人,得有證據。
紀愛琴回屋,很快拿了一個鐵匣子出來。
裡面有一個本子,夾著泛黃的照片以及收據。
收據有十來張,都是他們家曾經捐給解放軍的各種物資和金條。
聽到光金條就捐了三十六根,其他人都跟著眼紅,家底這麼厚,捐出這麼多金條,現在肯定也剩下不少吧?難怪紀家老大那麼有底氣,只生一個女兒也能養老。原來是有錢!
紀愛黨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他很想問大姐,家裡還有多少金條。但現在周圍都是人,不好詢問,只能等其他人走了再說。
紀愛琴似乎猜到大家所想,苦笑,“爸媽生病,僅剩的兩根金條全部換成錢,給爸媽治病了。要是還有金條,他們又怎麼會年紀輕輕就走了。我二弟又怎麼會到現在還打光棍!”
這話也有道理,金條再值錢,也沒法跟人命相比。
姜媒婆羨慕地說,“你家以後有的是好日子。”她扭頭拍紀愛國的肩膀,“你以後不愁娶不著媳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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