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幼兒園,祖龍求我別打扶蘇》第9章 奪門之變?朱棣按不住棺材板了(1)

作者:棲春山青黛遠·4小時前

“真正的逆天”這四個字剛在半空中炸開,天幕上的畫面猶如被狂風撕裂的畫卷,瞬間重組。

漫天飛雪夾雜著刺鼻的硝煙味,宛如實質般直撲萬朝古人的面門。

畫面中,北京城九門緊閉,城頭殘破的日月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城牆下,黑壓壓一眼望不到頭的瓦剌鐵騎如同蝗蟲般湧來,彎刀反射著駭人的冷光。

大秦咸陽宮內,王賁和蒙恬這兩位身經百戰的帝國雙璧,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劍柄。那蠻夷的軍陣之盛,連他們看了都覺得頭皮發麻。

天幕鏡頭一轉,切到了城樓之上。

一個穿著緋色官服、身形清瘦的文臣挺立在風雪中。他沒有戴頭盔,任憑冰冷的雪花落在髮絲上。他拔出帶血的佩劍,直指城下。

“社稷為重,君為輕!大明只有戰死的軍魂,絕無和親賠款的朝廷!”

振聾發聵的怒吼穿透時空,砸在每一個大明子民的心尖上。

緊接著,城頭的神機營火炮齊射,轟隆隆的巨響震碎了鉛灰色的雲層。殘肢斷臂在城牆下堆成了小山,那文臣雙眼熬得通紅,硬生生頂住了蠻夷的鐵蹄,把大明的國祚從懸崖邊上拽了回來。

林軒站在黑板前,拿起桌上的可樂喝了一大口。冰冷的碳酸氣泡壓不住他語氣裡的寒意,他手裡的教鞭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度。

“大明保住了。你們那位戰神在草原上待不住,又被人像丟破爛一樣送回了京城。新皇帝把他關在南宮,好吃好喝供了七年。”

“結果呢?七年後,趁著新皇帝病重,這廢物夥同一群太監和投機分子,半夜砸開宮門,把皇位又搶了回來。”

林軒冷笑一聲,教鞭狠狠點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奪權就算了,他乾的第一件事是什麼?是把那個保衛京師、救了大明江山的于謙,押赴刑場!”

天幕畫面猛地一暗,大雪變成了灰濛濛的陰霾。

崇文門外,菜市口。

那個曾在城頭挽救大明江山的文臣,被五花大綁押在囚車上。周遭圍滿了京城的百姓,雪花落在他們麻木又絕望的臉上。

監斬官哆嗦著手扔下火籤令,五大三粗的劊子手舉起鬼頭刀,刀刃上還掛著未融化的冰碴。

刀刃切開血肉的沉悶聲響徹雲霄。那顆花白的頭顱滾落雪地,雙目圓睜,彷彿還在死死盯著大明氣數將盡的蒼天。

一腔熱血噴灑在殘雪上。大明的脊樑,被他們自己的皇帝親手砍斷了。天幕甚至給了那灘鮮血一個刺眼的特寫,紅得讓人眼眶發酸。

永樂時空,漠北大帳。

朱棣死死盯著天幕上那灘刺眼的鮮血,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嗬嗬聲。他握劍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指關節泛出慘白的死灰色。

“錚——”

天子劍帶著狂風劈下,那把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純金龍椅,被硬生生劈飛了一半扶手。斷裂的木屑混著金箔砸在朱棣的臉上,劃出一道血口。

他連擦都沒擦,只覺得胸腔裡有什麼東西轟然碎裂。

“護住京師的千古忠臣,他不賞不封,反而把人殺了?”朱棣一步步倒退,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點點殷紅染紅了胸前的鎧甲。

大帳外的風沙更大了。大明十三行省的街頭巷尾,無數百姓跪伏在地,望著天幕裡那位死不瞑目的尚書大人,號啕大哭。

“昏君!這皇帝是個瞎子啊!”賣豆腐的老漢砸了扁擔,教書的窮酸秀才撕了四書五經,悲憤的哭喊聲匯聚成海,幾乎要掀翻大明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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