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南嘉從小到大,沒被人伺候過,亦沒有伺候過人,這麼多規矩,她哪記得下,她敷衍地嗯嗯幾聲。
在外望風的採青進來稟報說四阿哥已經快進院了,孫嬤嬤才停止唸叨,拉著她到房門口迎接四阿哥。
待四阿哥進院,走到她們跟前時,她們行禮。
“主子爺萬福。”
“起來吧。”
四阿哥大跨步走進屋內,馮南嘉接受孫嬤嬤一個下午的教誨指導,她跟在四阿哥後面,問四阿哥是否用過膳,需不需要沐浴更衣,在四阿哥回答說要沐浴時,孫嬤嬤她們立即張羅起來。
馮南嘉還在想她要不要進浴房伺候四阿哥沐浴時,四阿哥腳步忽然頓住,回頭跟她說她不用跟進來。
最後還是採青採紅她們伺候四阿哥沐浴更衣,她在寢間坐著等四阿哥出來。
等他進來時,他的辮子披散,髮尾帶有微微的溼意,身上有跟她同款皂角的香味。
四阿哥揮手屏退孫嬤嬤等人,屋內又只剩下他們兩人時,馮南嘉沒來由地緊張起來。
她今晚真要侍寢?她的傷還沒痊癒呢。
燭火搖曳,薰香嫋嫋。
她不敢抬眼直視走近的男人,只用餘光瞧著四阿哥越走越近,他穿著月白色的寢衣。
“安置吧。”
就歇了?馮南嘉不知要做什麼,一抬眸就被四阿哥的目光燙了一下,他雙眸幽深,直盯著她。
“爺……”
她剛開口,他就傾身過來,粗大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攫住她的紅唇。
馮南嘉還沒來得及感慨自己的初吻沒有了,就被迫沉浸在這個漫長又洶湧強勢的熱吻中,她幾乎是被四阿哥卷著,她只能承受。
在她快呼吸不過來時,四阿哥終於鬆開她,他抬起她的下巴,她本能地想躲,又無處可躲,睫毛輕顫。
“可想起什麼?”
她什麼都沒想起來。
“歇了吧。”
兩人躺在床上,馮南嘉被吻得暈乎,已經忘了孫嬤嬤的叮囑,直接睡在裡側。
四阿哥只是吻了她,似乎無意讓她侍寢,馮南嘉覺得伸脖子也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不就是侍寢,有什麼可怕的,就今晚了,她主動把手放在四阿哥的胸膛,整個人貼著四阿哥。
“馮氏,你在做什麼?”
她在做什麼,他還能不知道,他過來不就是想讓她侍寢嘛,為了自己以後的好日子,她如他的意,她湊上去親了親四阿哥的唇角。
燭光下四阿哥回頭又盯著她,眼神有點可怕,她剛想縮回去時,四阿哥已經不讓她縮回去,來勢洶洶,疾風驟雨。
四阿哥還年輕,體力好,她這具身體顯然不是第一次,並沒有疼痛,到後半夜,她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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