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弘暉的房間走出來,福晉站在走廊下,瞥見三阿哥的奶孃田嬤嬤走過來,一臉凝重。
“什麼事?”
“福晉,奴才發現三阿哥今天早上也開始流鼻涕,摸著額頭有點燙,可能跟大阿哥一樣,發燒了。”
弘暉才病了兩天,三阿哥緊接著也病了,小孩子生病容易互相感染,福晉不知道是誰感染誰,她過去三阿哥房間看一眼。
三阿哥因為身體不舒服,正哭鬧得厲害。
福晉皺眉,將屋子裡的奴才全都訓斥一遍,這麼多人連一個一歲的小孩子都哄不好,讓三阿哥這麼扯著嗓子哭,要是哭壞嗓子,他們誰擔得了責。
“愣著幹什麼,去請大夫啊!”
福晉冷眼掃一眼屋子裡幹愣著的奴才,命令道。
扎爾泰過來時,三阿哥已經被奶孃哄好了,福晉等著扎爾泰的診斷結果,扎爾泰說三阿哥跟弘暉一樣是感染風寒,不過三阿哥才一歲,年紀小,他不能喝藥,只能先用毛巾降溫。
福晉叮囑奴才們遵醫囑,好好照看三阿哥後才離開。
兩個孩子同時生病,福晉看顧不過來,大部分時間她都在親身照看弘暉,只抽空過來看三阿哥一眼。
好不容易過完年,戶部那邊積了不少公務,四爺只清閒兩天又開始忙起來,知道弘暉跟三阿哥生病後,他每日回府都會過來看看弘暉跟三阿哥。
福晉只有在四爺過來時會跟著四爺去三阿哥的房間。
就這樣到正月十五,元宵當天,福晉也沒有心思在府裡辦什麼元宵宴,也怕幾個孩子湊在一塊互相感染,到時候府裡的孩子都生病,她只讓膳房的人煮一鍋湯圓,給各院送去一碗,元宵就算過了。
弘暉病還沒好,為了讓弘暉儘快好起來,福晉請了幾個賣藝人到府裡,讓他們當著弘暉的面表演。
弘暉看到那些雜耍十分高興,哪怕是生著病也要拍手叫好。
連著表演了三天,弘暉看膩了,福晉才讓那些人離府。
許是因為高興,弘暉在生病第八天身子開始好轉,燒終於退了,也不怎麼咳嗽了,食慾也恢復正常。
福晉鬆一口氣,從弘暉房間出來,她原本想過去看看三阿哥,只是弘暉剛有病癒的跡象,她過去怕沾上病氣,又傳染給弘暉,今日暫且不過去看三阿哥,她把奴才叫過來,詢問奴才三阿哥有沒有好轉。
沒一會兒,她聽說四爺朝正院這邊過來了,福晉想了想,還是去三阿哥的房間候著等四爺過來。
她過來一看,發現三阿哥今日比前幾天都嚴重,小臉發白,喘的氣都是粗的,像是有什麼堵住鼻子跟喉嚨一樣,聲音悶悶的。
她連忙讓人去請扎爾泰過來,扎爾泰還沒過來,四爺先到了,見到三阿哥這副模樣,四爺直接沉臉,眉間緊皺。
“我已經叫奴才去請扎爾泰了,聽奶孃說三阿哥昨晚沒睡好。”
三阿哥年紀小,病得久,還在發燒,福晉下意識解釋一句,想說是三阿哥沒睡好才會看起來氣色這麼差。
四爺沒理她,直接朝著屋子內的奴才怒罵:“一群廢物,要你們有什麼用,小阿哥病了這麼久沒有絲毫好轉,你們就是這樣照看小主子的?蘇培盛,將他們拖出去杖責二十!”
福晉見到四爺發火,眼神凌厲,雖說四爺是在責罰奴才,可她總覺得四爺是在殺雞儆猴,其實是在責怪她。
屋子內的奴才都被弄出去,沒人敢求饒。
扎爾泰過來,感覺到屋內氣氛的沉重,他給三阿哥把脈時臉色很凝重,說三阿哥這些天還沒退燒,恐怕會傷及心肺,得給三阿哥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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